嬴休站在縣衙外,泛紅血水夾雜雨水從縣衙內湧出流淌過其兩側。
其視野了望遠方,在漆黑雨幕內不時響起陣陣慘叫、以及求饒聲。
大臻!
今夜不封刀、一切敢作對者皆殺!
這一夜從戰役開始到戰役結束,嬴休皆未曾出手、穩坐華轎。
一是為檢驗一下大臻弟子目前真正戰鬥力,以為未來做打算。
此點比較滿意,即便大臻弟子不列軍陣情況下也能輕易拿下一座縣城,以後真有再敢造次者也可判斷是否能輕易拿下,就算對方有防備、大臻也有軍陣底牌。
二是作為上位者,要有上位者姿態,什麼事情就親力親為要麾下做什麼,他要做的僅是坐在那裡,下一道命令等著麾下去辦即可,此舉非但不會傷麾下心,反而會讓麾下十分受用、乃至更加敬佩。
此乃
禦下之道!ヽ‘⌒′メノ
“藍星古代也如此。”
嬴休暗道“在這種皇權大於一切,人跟人生來就不平等世界,且有這超凡武力世界,在講跟下屬同甘共苦完全扯淡。”
“那樣”
“隻會適得其反,在此等世界讓人察覺到差距,在給予上升通道反而更有效。”
“因地製宜,方為上策!”
良久。
上百大臻弟子紛紛走出縣衙。
後方。
整座縣衙皆被火油覆蓋,某弟子拿出火折遮擋風雨點燃一角刹那整座縣衙皆化為花海,陣陣衝天火焰即便在雨幕下依舊耀眼、照亮整個元江縣。
“休爺!”阿來說道“縣衙內在無一個活口,且以澆築火油、不會留在任何痕跡。”
“嗯!”嬴休點點頭道“痕跡要留下,就留月龍山新任土匪名號,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省的麻煩。”
他當然清楚此次攻破元江縣,殺戮縣令以及在城內大開殺戒根本不可能瞞得住,郡城必然會知曉此等事情。
可以目前局勢知曉又能如何,隻要不是讓郡城太難堪,郡城皆會裝作不知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乃至會幫著隱瞞情況。
畢竟
這等事情傳出去,無論青州還是朝廷皆會大發雷霆,問責郡城。
當然此事肯定會被郡城乃至青州府記住,未來肯定有秋後算賬時機。
“可又能如何。”嬴休麵色十分自信“天下大亂之世已起、各地叛亂不斷、左山郡乃至青州能維持表麵和平已算艱難,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秋後算賬。”
“而且就算等一年半載後,左山郡、青州等諸位官員要秋後算賬自己又有何懼。”
“要自己連這點挑戰也做不到,還有何膽量要爭霸此方世界。”
搖搖頭。
其不再多想登上華轎。
“是!”
阿來領命、讓人在火海留下痕跡。
隨即。
八個壯漢抬華轎在元江縣黑夜雨幕前行,後方上百精銳弟子跟隨,一路上凡繁華街道兩側不時傳來慘叫聲。
顯然有大臻弟子在對城內財主進行殺戮,無對錯、隻有立場不同。
當初
他們既然選擇跟隨元江縣令守城,自然是跟大臻作對、必殺之。
此戰用嬴休的話說就是要殺的夠狠,殺的夠絕,讓其他人看看得罪大臻、對抗大臻後果,因此隻有狠到極致、殺到讓縣令聽到全部膽寒、心裡懼怕才算完成。
如此
才能讓那些縣城不再抱著僥幸心理,反而能減少接下來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