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提同樣出自真龍一族。
如果此法有效,那自然要搶過來用在青提的身上。
血脈提純這件事當然要多多益善。
如今青提仍舊沉睡在水月洞天之中,經曆著大造化。
等她醒來,這份機緣正合適。
自己以後要拉起大片的勢力,手底下的人隻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龐雜。
到時候不可能事必躬親,麵麵俱到。
所以要培養一些靠得住的心腹,至於人選,自然是身邊之人最為妥當。
“在這兒呢!找到了!”
就在此時,其中一名巡天司的修士終於在密集的石林中找到了一尊鑲嵌在石壁上的小鼎。
他們在這裡一直的鏖戰,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小鼎。
也似乎是因為這個小鼎被找到了,源源不斷的石兵俑再次化為一捧灰土,散落消散在那石林之中。
“敖大人,小炎大人,你們看這……”
唰!
那個修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線。
不知何時,一尊石兵俑繞到了他的身後。
手中鋒利的石刃瞬間就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丹田之內的元神連逃都沒有機會逃出,便被對方貫穿了腹部,直接捏爆。
“老肖!!”
剩餘的幾名巡天司修士目眥欲裂,他們幾個平日裡十分的要好,就差燒黃紙拜把子了。
沒想到竟然在此刻就天人永隔。
幾個人一擁而上,直接將那個已經在消散的石兵俑轟得粉碎。
然而對方本就是沒有意識的死物,這般報複的無力感讓就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陸小炎和暮璃沉默地站在原地,明明這場戰鬥已經結束,自己這個同僚卻倒在了最後一刻。
雖然也是見慣了生死彆離,但這種突然的離去還是讓他們恍惚不已。
然而敖羅接下來的做法,讓這短暫的悲慟瞬間就被刺骨的寒意碾碎。
那個沾血的小鼎滴溜溜的被敖羅收攝到掌心上,而那個剛剛隕落的巡天司修士的腦袋則被他裝在了鼎中。
隻見其口中念念有詞,一些晦澀拗口的古老龍語讓那個小鼎發生了細微的共振。
他的指尖蘸著老肖尚未冷卻的鮮血,在其眉心處繪下了一個螺旋狀的扭曲符文。
呼的一下。
一道青色火光從鼎中燃起,那腦袋上的須發和血肉被瞬間燒成灰燼,隻留下一顆骷髏在火光中上下浮動。
顯然是被當成了某種術式的消耗材料。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對這個修士的憐憫,就像從路邊撿到一條野狗一樣隨意取用。
明明是這個巡天司的修士冒著風險,為了眾人儘快擺脫現在的困局找到了這個關鍵之物。
結果他獻出性命,換來的就是死無全屍。
而且以敖羅的手段,絕對可以在那個石兵俑偷襲前先行出手,讓老肖免於隕落。
“你!”
站在最前麵的巡天司老修士張葉,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他布滿皺紋的手死死攥緊了玄銅拂塵,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幾乎要將那堅韌的玄銅杆捏碎。
眼睛死死盯著敖羅的動作,瞳孔因震驚和憤怒而劇烈收縮。
他們幾人隻能將這怒火壓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