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著零點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到街道上和街道邊的樹上,給整個街道鋪上了一層白色的淡妝。
1999帝京的第n場雪,似乎來得比以往更晚一些。
陳生雖是南粵人,但重生前也算走南闖北,這樣的雪景他前世今生不知道看過多少回早已經習以為常。
夏知薇卻不同,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雪,對那片片飄落的雪花充滿了好奇。
兩輛越野車從長街上呼嘯而過,揚起一地的雪花,當車來到了紅綠燈路口暫時停下時,她放下些許車窗,把手伸到車外想用手接住幾片雪花。
但她手上的溫度讓這幾片雪花很快消融了,她也不以為意又伸出手去捉著那片片雪花,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
那嬌俏可愛的模樣把陳生都看癡了,近一個月不見,他對夏知薇的思念早已在心頭湧動,濃烈得化不開。
如果不是顧及車上的兩個大電燈泡,他早已經抱著她啃在一起。
開著車的李慶見夏知薇玩雪的樣子不由微微一笑。
“大雪覆蓋下的長城如白色的雪龍,頤和園的雪影也是一絕,站在春堤上看彆有一番韻味。”
“銀妝素裡的故宮,行走在其中,感受著曆史的滄桑孤寂,那又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我覺得你們兩個有時間可以去逛逛,都挺不錯的。”
能讓李大少親自開車過來接送的在整個帝京沒幾個,正常情況下陳生和霍欣宜都沒有這個資格,原因當然是因為夏知薇,自己的小表妹。
不過為了不被老爺子打斷腿,這層關係他自不敢多說,隻當這位小表妹是陳生的女朋友來對待。
當時他接到霍欣宜的電話就親自帶著人過來了,陳生這家夥他是一點都不擔心,但如果自己這位小表妹有個什麼問題那才是問題大了。
“喲,倒看不出李慶你個大老粗還這麼詩情畫意啊!”
霍欣宜驚訝道。
“欣宜姐你這就小瞧我了,我可是三歲就會背唐詩宋詞的人,那文化水平高著。”
李慶得意的說道。
“慶哥你不是說以前背唐詩怎麼都記不住,手板都被打紅了?”
謊話說得一點都不臉紅。
陳生打趣道。
“咳…你慶哥我當年一時記憶性不好,後來這不開竅了嘛,我現在可都還記得鵝鵝鵝曲頸向天歌。”
李慶得意道。
“哦?這首詩的下一句是什麼?”霍欣宜問道。
“呃……”
忘了…
“欣宜姐,人艱不拆,慶哥能記住這幾句就不錯了。”
“讓我想想,我有印象……”
“慢慢想不著急……”
夏知薇抿嘴輕笑,三人嬉笑互損她都看在眼裡,知道如果關係不是很好不會這樣。
她不知道的是在帝京,能這樣和李慶開玩笑的同齡人屈指可數,陳生完全是把他打服了才成為其中之一。
霍欣宜和李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井上雄二的事,夏知薇也沒問發生了什麼事。
四人一起吃午飯的時候發生了個小插曲,聞到油膩味的霍欣宜顯得有些反胃,夏知薇有些懷疑的給她把了把脈。
“欣宜姐,你應該是懷孕了。”
如盤走珠,內向跳動流利,無有遲緩,脈動跳動的頻率利索,這是喜脈無疑,又稱之為滑脈。
不過夏知薇也不是很敢保證,畢竟她也是剛學把脈沒多久,唯一把過的就是柳雲的脈,兩者的脈像幾乎一模一樣。
“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