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海夏從小聰慧過人,山、醫、命、相、卜無不精通,其醫術針灸更是一絕,被許多身有絕症的米國人尊稱為最後的希望。
步入中年後財物這些隨手可得之物於他而言已經再無吸引力,這些年他曾回過大陸數次,深感大陸中醫式微有傳承斷絕之危,於是下定決心要將中醫發揚光大。
這次從米國受邀請來到華國中大講課正是為此而來,來到中大他發現這裡不僅名老中醫遍地,這所華國知名大學對中醫還極為重視,於是欣然接受對方請求在此開堂講課。
隻是沒想到開課第一天就遇到這麼一對命格奇特的男女,男的十八歲之前命格平平無奇,十八歲後財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又粗又清淅。
奇特的是智慧線同樣是如此情況,仿佛十八歲之後他突然就開悟了一般智慧爆炸般增長。
而那女子更是奇特,手如青蓮,麵如觀音,但命線折斷,以命格來講是貴不可言之相,但命線斷折卻又是天殃的命格,活不過十八。
而現在竟硬生生爭到了一線生機,將那斷絕的命數給續上了,這也他初見女子手紋時有種活見鬼般的原因。
“好,剛才麻煩兩位了,請兩位同學到座位上。”
倪海夏瞄了牽手的兩人一眼,眼中露出笑意,這兩人的感情線幾乎一模一樣,倒是天作之合。
兩人走下講台朝女孩之前坐的位置走去。
“平頭哥!元寶哥!”
沒錯,剛才為眾人展示手相的正是陳生和夏知薇兩人,莊子柵對陳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稱呼,不過這次又加了個元寶哥的外號,因為他雙手掌元寶。
陳生對他笑了笑,和蘇菁菁點了點頭才和夏知薇緊挨著坐下。
講台上,倪海夏經過手紋講解後才開始講起正式的課來。
“好,先天手相與人體疾病有著很大的聯係,但後天我們可以通過一些不好的習慣進行修改減輕,這也是我們上醫治末病的方法之一,大家有時間可以研究一下,我們接下來講……”
中大5號講室偌大的講室裡坐了八十多號中醫學院二年級學生,講堂上倪海夏用他那獨特的茶葉省嗓音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塗塗畫畫著。
他講話風格幽默風趣,許多中醫方麵的知識說得趣味十足,不時惹得台下的學生或掩嘴而笑或哄堂大笑。
台下,陳生分心二用一邊聽課一邊抓著夏知薇的小手在看著,之前他本想溜進來給自己媳婦一個驚喜,結果要卻被這位倪師叫了上去向人展示指紋。
“倪師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趣幽默啊。”
看著講台上的身影陳生有些感慨。
人過中年方知中醫大醫治末病的好,許多疾病在爆發之前身體早有預警卻往往被人所忽視。
重生前陳生和倪師的緣份緣於倪師對口乾口渴原因的講解,那個講解視頻解開了他多年前的一個問題。
當初他父親突發腦梗前一段時間就是口乾口渴嚴重,喝再多水也不得解,經他的視頻才知道那是血太濃稠引起,他父親就是血太濃稠引起的血栓,可惜這個視頻他看到得太晚。
自那以後他就喜歡上了看這位倪師的視頻,也學到了許多以前從未有過的中醫知識,也從他無數‘野’弟子口中知道了這位的事跡。
隻可惜他並沒有學習中醫的天賦,對於中醫的那些理論也是一頭霧水,隻免費做到哪不舒服照著單撿藥給自己調養一下身體(效果感覺還不錯)。
重生回來他對中醫似乎依然沒有天賦,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鑽研,這也是他支持媳婦夏知薇去學中醫的原因。
“生,你認識倪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