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靠彆人改變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唯有自己想要改變自己他人的助力才會有效果,否則彆人想幫你都幫不了你。
陳生有著未來幾十年的記憶,腦海裡有許許多多能改變這個世界的科學理念和技術,但他不會輕易把這些技術拿出來。
原因有很多,一是因為身份原因,之前他隻是一個小商人說懂這些技術方向根本不會有人信。
二是技術的進步是一個累進的過程,沒有紮實的工業基礎,哪怕他提出某些技術的關鍵點和發展方向也沒用,因為根本實現不了。
三是他也擔心自己的這些技術關鍵點如果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被敵對方掌握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四,也是最重要的,他並不覺得如某些人那樣說給茶葉蛋好處他們就會感恩戴德自己。
三百年前老祖宗就已經留下了辦法,至於為什麼不用老祖宗的方法可能是實力不夠,也可能……
“連作業都不會抄。”
鄙視。
但他又改變不了這種情況,現在隻能由他給茶葉蛋挖坑,必要的時刻把這顆最頑固的蛋收回囊中,那時華國的腳步將再無可阻擋。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積累,陳生隻能自己投入資金進行科研,一邊以合作的名義扶持華國的大學,一邊耐心的等待著華國的科技進步。
這些理念或技術他本人並不甚了解或者通曉隻知道它們大概的發展方向,但許多事實已經證明科學理念和技術缺的正是發展方向。
像劉浩存的超級電容技術和範誌曉的有源相控雷達,按正常的研究程序,需要不停的對各種材料組合進行實驗積累經驗才有可能獲得最優配方。
這些實驗運氣好的可能幾次就能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更多的是往往需要數百上千次上萬次才有可能找出最優方案。
就像瞎貓碰到死耗子,前方是沒有路也沒有方向的,研究者隻能在黑暗看著偶爾閃過的一絲光亮在摸索。
但當‘易’在這些實驗數據中滲入陳生早預留下來的關鍵原材料時,就像黑暗中的遠方突然亮起了一盞燈。
劉浩存隻須按著這盞燈的光亮一直向前走,總有一天能找到這個光明所在,這就是方向的重要性。
但前提是他本身也正在黑暗中探索在鑽研,而不是在原地踏步不肯向前前進,否則陳生就是想幫也幫不了。
就如現在華國把瓦大家夥拉了回來,需要設計圖解決它身上的諸多問題時,陳生恰好遇上,這時候他腦海中的那些設計圖就派上了用場。
如果趙老爺子沒有恰巧來找他,他也已經想著找個機會來船廠,然後找個借口把這些圖紙奉上。
心裡想著事情陳生兩隻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受影響,雙手同時控製著一支描線筆在圖紙上寫寫畫畫著。
這一幕直看得關廠長瞠目結舌隻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自陳生說有瓦大個的設計圖後他就把陳生和趙院士請到了廠長辦公室。
他辦公室邊的工作室裡有專用畫圖的紙張和筆,此時陳生正在畫圖。
“這是傳說中的左右互搏嗎!”
普通人兩隻拿著兩支筆能同時畫出一個像樣的東西已經非常了不得,這是人的大腦結構所決定的。
然而陳生卻打破了這一醫學規律,隻見他兩隻描線筆左右開弓,沒有尺子所畫的線條卻像是用量尺刻畫出來的一般。
更離了大譜的是他兩隻手所描畫的不同直線條交融時能完美的連接在一起,像是用尺子量好的一般分毫不差。
“果然,這小子每次都能給人不同的驚喜啊!這些圖如果不是現場看到,我還以為是電腦打的。”
陳生所描畫的設計圖紙就像是電腦打印出來的一般,線條筆直曲線優美精準無比,如果不是現場親眼所見趙軍武院士都不敢相信這是人畫的。
“趙老院士,這位陳院士究竟是什麼人啊!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