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不知……發生了何事?……”
台下眾僧中,有一位年輕僧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如來聞言並未答話,反而站起了身來,道:“汝等且安坐禪位,本座要走上一遭!”
言罷,如來腳下升起十二品金蓮,托著他便消失了蹤影。
台下眾僧麵麵相覷,不明白如來口中的“走上一遭”究竟是去了何處,又為了什麼。
……
東海蓬萊島上,一株古鬆之下,殷鬆突然睜開了眼睛。
殷鬆微微皺眉,轉頭就看向了北方,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怪哉!怪哉!明明已經短暫消退的劫氣為何又突然爆發了呢?北方,那是北海的方向,為何……如此重的因果、業力?”
殷鬆的自語尚未結束,在他對麵的李長壽也睜開了眼睛。
待看到殷鬆的視線後,李長壽也轉頭看了過去。
隻是,李長壽看了半晌,卻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殷道兄,發生了何事?”
殷鬆歎了口氣,站起身道:“李道友,北方極遠處,業力衝天,因果深重,不知發生了何事,但方才貧道得悟天機,需走上一遭,還得麻煩道友坐鎮蓬萊了!”
李長壽看著殷鬆的表情,微微皺眉,也站起了身來,道:“殷道兄,貧道與你同去吧!蓬萊有大陣遮蔽,料也無礙!”
殷鬆聞言,擺了擺手,道:“李道友,那地……極可能在北海,其業力之深,因果之重,不可輕染,道友尚未突破地仙,若是沾染了那般業力和因果,恰逢如今封神大劫,隻怕有應劫之危!”
李長壽麵色大變,沉吟良久,這才開口道:“福生無量天尊,既然如此,道兄萬事小心,若事有不逮,請以自身安危為重!”
殷鬆點了點頭,然後一步邁出,瞬間就消失了蹤影。
北海之上,無儘的混沌之氣仍在向著四方彌漫。
海水被攪動,無數的生靈不斷的化作齏粉,就連真靈都被混沌之氣消磨了,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連輪回都做不到了。
空間被攪動,地水火風次第生出。
無儘的怨念不斷彙聚,凝聚成了怨念之雲。
天道在震動,一道道霞光垂落而下,仿佛要徹底的封鎖住北海。
但很多怨念已經彌漫到了陸地上,於是靠近北海的一些妖魔部族便中招了。
他們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皮毛開始化作純黑色或赤紅色,眼睛亦是如此。
眼眸閃爍間,溢滿了無儘的詭異和仇恨。
隨著事態的嚴重,人間除了幾位地仙之外,一些頂尖金丹期的修士也產生了感應,紛紛看向了北海方向。
蓬萊島上,殷鬆剛走,李長壽也生出了明確的感應,驚得他神情大變,急忙轉頭看去。
他的法眼中也看到了方才殷鬆描述中的一切。
那衝天的業力布滿了整個北方的天空,因果糾纏如同一團亂麻,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片天空。
“這……這……”
李長壽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壓迫感向他襲來,令他渾身都打了個寒顫。
“不行,殷道友此行太過危險了,我不能坐視不理!”
……
西方十萬大山當中,有一座劍峰直插雲霄之上。
劍峰頂上,盤膝端坐著一位白裙女子。
女子身材婀娜,容貌極美,隻是渾身上下充滿了鋒銳之氣,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