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守墓人!
看到那古嬌蘭這幅慘死的模樣,一時間修士們議論紛紛。
雖仍有修士怒不可言,但謹慎的目光顯然也多了起來。
這藏天太過詭異,若是貿然出手,怕是也會慘死至此。
南臨帝自然也注意到了眼下這一幕。
從藏天剛被傳送出來之時,南臨帝就已經目光緊緊鎖定了藏天。
作為洞虛境巔峰的大能,他自然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藏天身上毫無真氣波動,就是一介凡人。
聯合先前那陸問水口中所言,便對這藏天一直觀察著。
隻是連他都未曾預料到,這藏天不但如此強橫,出手也這般凶狠手辣。
“是你殺了鬆華榮?”
南臨帝輕聲開口,聲音緩緩飄過,聽不出其中情緒是什麼。
眾多修士聽聞南臨帝開口,立刻都閉上了嘴巴,看向藏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藏天循聲看去,目光與南臨帝相互碰撞。
隨即,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那南臨帝身著暗金長袍,靜坐在一頗為華貴的玉椅之上。
聲音雖然低沉成熟,但樣貌看上去居然隻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儼然一副風華正茂。
隻是說不出為什麼,在看到南臨帝的一瞬間,藏天突然覺得有些厭惡。
倒不是因為南臨帝和鬆華榮關係密切所致,是單純的從心底感覺到一絲絲不舒服。
就好像是這南臨帝身上所流轉的真氣之中蘊含了許多詭異的東西,天生就帶有著讓藏天不舒服的存在。
如同有人聽到指甲在黑板上劃過的聲音會彆扭一般,不是害怕或恐懼,而是本能的反感。
“是。”
藏天開口回答,聲音也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仿若在回答什麼毫不相關的小事情一般。
南臨帝與藏天對視之時,自然也感覺到了藏天眼神中的厭惡。
不但如此,好像還從那藏天的目光中感到了一絲絲蔑視?
“為何?”
南臨帝緩聲慢問,不但沒有對藏天那目光之中的情緒變得嚴肅,表情似乎還有有些頗感興趣。
仿若也是在和藏天談論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一般。
在彆人眼中,竟然覺得這語氣之中多了一絲絲與後輩交談關切的味道。
藏天心中一驚,有些看不懂南臨帝此時的表現。
但這些日子,這種一副掌握全局頗為自信的人自己遇到的太多了。
陸問水、鬆華榮均是這般,而且無不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瘋子。
旋即轉頭繼續朝著太陽隕石走去,開口不耐煩回答。
“他想殺我,我便殺了。”
頓了下腳步,背對著一眾人又開口補充道。
“死在我手裡的人,全都是這個原因。”
聽到這般回答,南臨帝的臉又隱隱被白霧般的靈氣遮掩起來,看不出表情如何。
手指緩慢又富有節奏的在椅子上敲打,聲音雖小,但在這寂靜無聲之中,仿若天雷滾滾,壓抑至極。
“謀人寶物,所以想殺人性命,結果全盤皆輸,這是大好之事。”
“這等事情,放在這西洲內被人傳播,所聽聞之人必然也痛快至極。”
“隻是這全盤皆輸之人,是我的兒子。”
“所以。”
南臨帝的臉從一片雲霧中探出,手上的敲打也停了下來。
“過來領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