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終於在眼前合二為一。
隻是江妙竹此時一身狼狽,臉上飽經風霜,氣息更是起伏不定。
輕輕把那溫熱的身體摟入懷中,藏天閉著眼睛,撫摸著那一席秀發,嗅著淡淡的體香。
“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藏天心中感慨萬千,自己雖然依舊不能修煉,但也成為了修士。
雖然這增加力量的方法有些怪異,但畢竟修為也是會實打實的跟著增高。
那麼最起碼自己是能和江妙竹一同老去,不會出現那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死的情況。
江妙竹沒有回答,隻是身體埋在藏天的胸口,又是一陣止不住的顫抖。
藏天輕輕拍著江妙竹的玉背,一道溫和的真氣自手掌之中緩緩飄向江妙竹體內。
旋即,藏天那寵溺的表情變得冰冷無比。
那真氣越是往氣海之中遊蕩,藏天就越是心驚膽戰,心寒無比。
此刻江妙竹體內的脈絡說是破損不堪也不為過,每當有真氣流過,藏天都能感受到懷中的身體忍不住痛苦的微顫。
那氣海更是萎靡成一團,仿佛下一秒鐘就會徹底崩壞。
“都是誰做的?”
藏天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箭,淩厲至極。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憤怒,這般殘破的氣海,如若換做普通修士,怕是早已經原地坐化了。
而江妙竹顯然是靠著一口氣,用意念活生生的堅持到現在。
更不用說這期間江妙竹還不斷地用真氣去溫養藏天的身體,那每次運氣,必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江妙竹依舊沒有回答,她從藏天懷中掙脫開來,看向藏天的清秀的臉龐,微微搖頭。
江妙竹害怕藏天會去找這一路上所遇到的修士去報仇,雖然江妙竹對藏天自信無比,但也知道藏天現在不過是剛剛蘇醒過來。
此刻她情願和藏天一起遁入尋常人家,也不願意出現什麼意外,再次失去了。
藏天嘴角莞爾一笑,目光中有些心疼的看向江妙竹。
“不必擔心,那些人,我會一個一個找回來的。”
隨後走到那方星火的屍體前,一番搜索後,從腰間摘下一枚令牌。
“東水城,副城主。”
藏天低聲念念,目光飄向山間的儘頭。
……
東水城,城主府內。
“老二,老三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一名身穿黃色精鐵鎧甲的男子坐在頗為華麗的躺椅之上,目光之中有些擔心,徐徐開口。
“有八名出竅境的修士跟隨,老三也已經是分神境界修士,去追擊一個掉落至分神境的弱女子,能有什麼意外。”
鎧甲男子前方,一身著虎紋獸皮的光頭男子,站在門口斜肩恰笑道。
這兩人正是東水城的城主與副城主,方日火和方月火。
方日火心中一番斟酌,手指來回在躺椅上敲打,隨後站起身走向門外。
“我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還是去看看吧。”
“那我在此等候,你快去快回。”
方月火表情流露出一絲不屑,他方家準備狙擊江妙竹時,就已經下足了功課,深知這江妙竹已經沒什麼威脅,所以才敢讓方星火一人前去追蹤。
“大哥這麼生性多疑的性格,怕是不能在南臨帝麵前留下好印象。”
看著那遁行飛去的身影,方月火口中低低自語。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暗金長袍的偉岸身影,臉上浮現出一絲狂熱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