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天抬著頭,眼神渙散的看著頭頂那遮天蔽日的鼎身驟然的在眼中慢慢放大。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那痛苦的一擊。
“被這麼沉重的東西砸死,應該不會感受到痛苦吧,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旋即,藏天的眼睛徹底的閉上,一切都歸落於黑暗,消散於無。
……
一股劇痛不斷的從身體四周傳來,那仿佛是一種不斷在骨髓之中爬行的痛苦,讓藏天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
藏天緩緩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好似躺在一個無比龐大的容器之中,一股刺鼻的味道正在自己身邊的水中傳出,偶爾還有一些泡泡從水麵浮現。
藏天甩了甩頭,慌張的看向四周,卻發現麵前的一幕幕有些眼熟無比。
“我這是在……”
藏天喃喃自語,看到了上方那碩大的鼎耳。
“銅鼎裡麵?!”
藏天頓時一個激靈,他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突然出現在銅鼎之中,讓他詫異無比。
“我不是被銅鼎砸死了嗎?!”
“你哪能被砸死。”
突然一道聲音從藏天上方傳來,頓時藏天一個激靈,循聲看去那說話之人。
一道黑色紗衣的身影,坐在那鼎口的邊緣,雙腳俏皮的擺動個不停。
一雙無奈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藏天的看來的目光,那豔麗的紅唇之下,雪白的貝齒格外動人。
正是梵梨繪!
“我的傳人被銅鼎砸死,未免也太可笑了。”
梵梨繪輕輕玩弄肩旁的秀發,輕鬆隨意無比,但語氣之中充滿了責備的味道。
“我這是又死了嗎?!”
藏天大驚出聲,他上次看到梵梨繪的時候,就是被那紫金雷劫巨龍給搞死以後。現在這梵梨繪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頓時一些不好的想法出現在了藏天的心頭。
“你哪能這麼容易死啊。”
梵梨繪撅了噘嘴,揉動了下手腕,喃喃自語。“要我說這銅鼎還真是沉,你沒事兒搬動這玩意兒乾嘛。”
“那我這是還在黑王城?!”
藏天驚呼,他沒有回答梵梨繪的問題,心中急迫的想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
“嘶!——”
藏天倒吸一口冷氣,他剛想動用氣海,飛出這鼎內,去外麵查看一番情況,卻發現自己的氣海此刻破碎不堪,那湧動的淡紫色真氣也如同一堆亂碼,稍微動用,就牽動神魂碎裂,痛苦不止。
“你可彆亂動哦,好好在裡麵躺著吧,過不了兩天就會恢複的。”
梵梨繪的聲音又傳來,她似乎看出了藏天的急迫的心情,但也不明確回答,反而潑了一盆冷水。
藏天麵色蒼白,但此刻也隻能乖乖的繼續躺在這銅鼎之中。
略微平複了下心情,藏天認真的打量向這銅鼎之內。此刻他被浸泡在這一灘藥水之中,漆黑無比,看不出其中放了些什麼,氣味也無比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