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第一次來這個墓室時,我記得很清楚,地上那些溝裡都有一層暗紅色的汙垢,早已乾涸。
可現在,我卻發現溝裡的汙垢,居然變得濕潤了起來!
原本我還懷疑可能是林君他們不小心倒了水,把這一段給弄的濕潤了。
可很快,我就發現目之所及的所有溝,那些汙垢都是濕的!
“你發現什麼了?”馮敏看了過來,一雙眼敏銳無比。
我舉著手電筒道:“你們看地上的圖案,溝裡的汙垢,是不是全部都是濕的?”
羅澤成撇嘴道:“是又怎麼樣,有什麼稀奇的?”
一旁的孫科卻是沒說話,而是拿著蠟燭查看去了。
很快他便回來了:“墓室太大,沒看完,但是周圍所有的溝,都是這樣的。”
我眉頭皺了起來:“我來的時候,這些溝是乾的,現在卻成了濕的,難道說……”
“林君他們乾的!”孫科一拍大腿!
馮敏亦是眉眼舒展:“這才是打開新通道的方法!”
我點頭道:“十有八九,根據我的判斷,這整個墓室,其實就是一個祭壇,而地上這些溝,畫的是一幅巨大的圖騰,往溝裡灌液體,將會觸動機關,從而打開通道,進入真正的墓室!”
“所謂的液體……”馮敏緩緩開口:“應該就是奴隸的血。”
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以這間墓室的麵積,那得殺多少人才夠?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關於用人做祭品的習俗,其實在曆史長河中,並不少見。
而對於掌權者而言,奴隸,從某種角度上,是不能算人的。
用奴隸的血來做開啟機關的媒介,倒也正常,不過……
“我們現在哪來那麼多的血?”我頭痛起來:“這麼大的墓室,把我們幾個血全放乾也不夠啊!”
“傻的嗎?”羅澤成翻了個白眼:“如果一定要用人血的話,林君他們怎麼能做到?我估計隻要是液體就行了。”
液體好辦,外麵就是暗河,最不缺的就是水。
但是要怎麼把水給運進來,倒是成了個大麻煩。
“用背包。”馮敏將我包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看向羅澤成道:“阿澤,辛苦你了。”
羅澤成二話不說,拿了包和手電筒,便朝著通道走了過去。
我有些驚訝:“讓他一個人去?外麵說不定有地精,而且萬一通道再次移動,可就進不來了……”
“我不去,那你去?”羅澤成扭頭掃了我一眼。
我頓時就安靜了。
他好歹會功夫,要是我去,遇到地精那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不過我還是想著我爸,忍不住便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樣。”
“彆,你來隻會成為我的拖累。”羅澤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我想去,也是想著能不能碰到我爸,但是不管怎麼樣,有我陪著,他也有份保障吧!
狗咬呂洞賓!
“得,我去吧!”孫科站了起來:“敏姐,你跟李堯留在這裡,我們去裝水。”
說著又笑道:“還好當初買包的時候,選的防水性能最好的,這會倒是幫了大忙了。”
馮敏點點頭,並未開口。
他倆便拿著電筒離開了。
偌大的墓室中,隻剩下我跟馮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