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嬌妻小軍嫂,有點甜!
錢易青那個軟蛋,他離開了,清淨了,一了百了,可他留下來的父母妻子孩子,以後怎麼辦?
他們在遭受非人待遇的時候,還要經曆喪子喪夫喪父之痛。
錢易青,你是個懦夫,到了地下也不要說是他華裕森的好朋友,太丟人了。
“媽,你好好保重身體,多吃點,明天兒子再來看你。”華裕森並沒有解釋他不是錢易青,既然好朋友已經不在了,他就要好好照顧兩位長輩。
聽到華裕森稱呼老妻“媽”,再一次讓錢正英老淚縱橫!
兒子的一生短暫,但至少還有一個永遠記著他的好朋友,不枉來一遭!
“好,好!”錢老夫人開始繼續喝粥,華裕森正好去弄一些乾稻草和兩塊擋風的稻草席,擋住了風,至少裡麵不那麼冷了。
華裕森正準備離開,又看到躺在角落裡,麵如死灰的中年人,於是走上前,在他的腿上摸了幾下。
這樣很痛,痛得中年人乾瘦的肌肉不斷抽搐,但他沒有喊出聲,因為他知道腿不是最疼的,心已經碎了,那才是最疼的。
華裕森跟以前的隊長學了幾手正骨的手段,幫著正骨之後,然後拿出小刀削了幾塊木板綁在中年男人的腿上。
“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不要自暴自棄。”華裕森道,“隻有活著才有可能,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那個中年男人的眼神,在聽到華裕森的話之後,冷漠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神采,然而又在瞬間暗淡下去。
活下去又有什麼用呢?他的親人都死了。
他隻是一個畫家,隻是一個通過畫筆描繪這個世界的人。沒有得罪人,沒有傷害過人,為什麼他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謝謝你的鼓勵,經受這樣的磨難,之所以我還沒有死,估計還是留戀這個社會的。沒那麼容易死。”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有氣無力,但並沒有徹底絕望。
“年輕人,我們這些老家夥都不想著死,你也不要想了。”孫浩然沉聲說,“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師,隻是對學生嚴厲一點,希望他們好好學習,然而,他們就揭發我舉報我,說我荼毒他們這些八九點鐘的花朵。如果國家都是這樣的花朵,那以後也沒有前途了。”
其他人也默默無語,他們覺得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十全十美的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然而現在小人作祟,歪曲了這個國家現狀。現在正是黑暗時期,等到黎明來臨,他們就會重見光明。
華裕森認真地給大家處理傷口,交代了幾句,這才從牛棚裡出來。。
然而在黑夜裡,華裕森的第六感非常敏銳,覺得有人在注視著他。
於是轉頭看向河裡,借著淡淡的月光,他看到了水麵上浮現出女人的麵容。
那是鬼嗎?
華裕森不敢相信,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看錯。
這個女人的臉龐他還很熟悉,就是那個伶牙俐齒的趙暖月。
又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在這樣關鍵的時候,他居然還會想起趙暖月,難道真得是喜歡上她了嗎?
華裕森閉上眼睛,甩了甩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