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說的,你們都是幫水生的,彆以為我不知道”陸大有舉著斧子,挺激動
王遇貴剛要繼續喊話,就聽到人群中有人高聲叫了一聲:“陸老爺來啦!”
“咳,咳……”幾聲咳嗽聲後,陸大富帶著陸權和幾個家丁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陸大富邊走邊高聲道:“哎呀,是誰在這鬨事呢?我瞧瞧!”
看到七叔公也在,忙先過去打了招呼:“呀,咋還驚動七叔公您老人家了呢?”
又衝王遇貴笑著點了點頭:“王公子,你也在呀!”
王遇貴衝陸大富微笑著點了點頭,七叔公見陸大富來了,也衝他點了點頭
說著,一揮拐杖,指著陸大有高聲道:“你瞧瞧,你瞧瞧,大有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在鬨騰呢!”
陸大富轉頭,看陸大有,皺眉:“呀,大有啊,你這是乾嘛呢?”
“還整個破斧子,嚇唬誰呢?你小子是不是眼瞎了,沒看見七叔公在這麼?”
“陸,陸老爺,你,你彆管,這是我跟水生家的事”陸大有結巴道
陸大有從一出生,就知道陸大富是老爺,不好惹,不能惹,所以,他內心本能地懼怕陸大富。
春生他們因為跟他家是鄰居,原先也家貧,平日對人又和善,所以陸大有內心不怕他們。
陸大有對春生哥倆的態度,頗有些窩裡橫的意思。
就算春生現在是狀元,做了大官了,他覺得他再怎麼鬨,春生也不會真把他怎麼樣。
陸權聽了,在一旁接話了:“哎呀,我說大有啊,你跟水生家有啥事可說的?”
“人家今天打地基建新房子,你拿個斧子過來要抹脖子麼?你小子啥意思呀?故意找晦氣麼?”
陸權說著,看水生:“水生公子,這也就是你了,但凡換個人,都得把他揍得滿地找牙呀!”
“嗯,陸權說的對”陸大富聽了,點頭,瞧著陸大有高聲道:“大有,你小子跟水生家有啥好說的?”
“你小子啥都不是,跟狀元家說得著麼?”
“陸老爺,這陸大有胡攪蠻纏,說水生家要建新房子,就得讓一磚地給他呢”王遇貴忙上前道
陸大富聽了,樂了:“啥?還有這種事?”
說著,瞧了瞧陸大有:“哎呀,大有啊,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頭發昏啊?”
“你憑啥要水生家讓你一磚地呢?你他娘的以為你是誰呀?”
“水生他,不,不讓我一磚地也行”陸大有被陸大富和陸權訓斥奚落了一番,改口了:“那他得給我些銀兩做補償!”
王遇貴和水生聽了,相視一笑,原來是想訛錢啊!
“水生他為何要給你錢?”陸大富又笑了
陸大有結巴道:“他,他家現在發達了,都要,要蓋新房子了,不讓地,給我點錢也是應該的”
“我,我要的也不多,就,就十兩銀子吧!”
嗬,王遇貴聽了,一皺眉,他奶奶的,他口氣還不小,十兩銀子還不多。
“水生家發達了,就要給你銀子呀?”陸大富聽了,冷笑了一聲:“嗬,衙門裡銀庫裡銀子還多呢,你怎麼不去跟縣大老爺要十兩銀子花花呢?”
說著,臉色一沉,罵道:“你他娘的就是個白癡!”
“我看你是吃得太飽了,才敢這麼放肆,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訛詐起狀元郎家了”
陸大富一轉頭,對七叔公道:“七叔公,您老人家對這些不成器的小輩就是太仁慈了”
“要我說,像陸大有這樣的,就應該捆了關進祠堂,讓他在祖宗麵前好好反省反省”
“餓他個三天三夜再說,免得他吃飽了惹事生非,給祖宗丟臉!”
“哎,大富啊,叔公我不是可憐他,我呀,是看在他死去的爹,還有他現世的老娘麵上,才沒開祠堂關他”七叔公歎了口氣
水生上前道:“七叔公,地我是不會讓的,錢我也是不會給的”
“大龍國是有國法的,咱們陸氏也是有族法家規的,陸大有這種惡行,我決不助長!”
“今日我要是給了他錢,族中子弟都會被帶壞,成何體統!”
七叔公聽了,點了點頭,陸大富也點了點頭:“嗯,水生言之有理呀,咳,咳……”
陸大富說著話,又咳嗽了起來,陸權忙跑上前,遞上一個小茶壺:“老爺,您的茶!”
說著,還讓小廝找了幾把椅子過來:“老爺,您坐!”
又招呼七叔公,王遇貴和水生:“七叔公,王公子,水生公子,你們也坐下歇歇吧,甭跟那大有渾人耗站功了!”
王遇貴和水生笑著點了點頭,忙一起先攙扶著七叔公坐下,然後他們才坐下。
陸大富坐下接過小茶壺喝了幾口,清了清嗓子,對七叔公和王遇貴笑道:“哎,自打我落下這咳嗽的毛病呀,就茶不離口了”
“一會兒不喝幾口潤潤嗓子,就容易咳嗽!”
“陸老爺,你這得找個好郎中治治,去了病根才好呀”王遇貴聽了,笑道
七叔公也道:“是呀,大富啊,你呀,是得找個好郎中瞧瞧,不要怕花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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