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姐姐走了,嗚”
媽媽聽了,拍著春娟的背,今早秋景就來過她房裡,說了要走的事。
“她會回來的,媽媽我也老了,這含香閣以後就隻有交給你們兩姐妹了,夏怡嫁了,冬苑也嫁了,就隻有你兩了。”
春娟聽了心裡更加難受了,反駁說到“媽媽您還年輕呢。”
“好了,回去準備準備吧,花魁選舉媽媽可等著你把花魁拿到手呢。”
衛傾煙出了含香閣就去了一個租馬車的地方。
拿出一些銀子,站在櫃台前,對著小二說到“我要去衛都,租輛馬車多少銀子。”
“原來是秋景姑娘啊,十兩銀子就夠了。”
衛傾煙拿出錢袋,放了十兩銀子放在櫃台上。
小二笑嘻嘻的收起銀子,說到“姑娘你急嘛?急的話剛好有一輛馬車今天就走,不過呢,馬車上還有兩位公子。”
衛傾煙看著小二,這衛朝這些做生意的人都是這樣嗎?
“可以啊。”
小二收起寫好的賬目,走了出來,說到“姑娘,這邊請。”
走到店鋪的後麵,一輛華麗的馬車就映入眼簾。
小二掀開車簾,提醒到小心點頭。
“這位公子,現在可以出發了。”
衛傾煙放下自己的包袱,抱著貓,有點好奇的看著馬車上的另外兩人,準確來說是那位遮麵的人。
一身白色錦袍,腰間係著一塊上好的玉佩,身上氣宇非凡。
另外一位公子穿著打扮就比不上那位白衣公子了,不過五官長的到也不差。
遮麵男子也透著麵紗看著衛傾煙,心裡已經猜了出來這是含香閣的秋景,可是卻還是不知去往何處。
他拱手道“姑娘可是含香閣的秋景?敢問姑娘去衛都所謂何事?”
衛傾煙點了下頭,語氣清淡的說到“尋人,公子呢?”
另一位公子看到衛傾煙如此輕視自己公子,準備拔劍相對。
可是遮麵男卻攔住了,這秋景背靠含香閣,雖說一個春樓而已,可是這含香閣去與其它青樓不同,人脈廣達五湖四海,並且這秋景在含香閣地位之重,暫時動不得。
“在下姓衛,單名一個逸,跟姑娘一樣。”
衛傾煙摸著小六,衛麼?可是國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