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眼中神光微不可查的一閃,感覺到了羅錦璿的鬆懈。
可還不等秦陽出手,羅錦璿卻將銀槍收了起來,麵色沒了往日的清冷,露出一副溫和端莊的麵容。
她本就美麗,此時麵色羞紅,配上其國色天香的麵容,整個人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堪稱人間極品。
“拿下?”
秦陽感覺到羅錦璿沒了敵意,默默地鬆開了袖袍下的拳頭。
“跟我來吧。”
羅錦璿輕聲開口,轉過身,繼續為秦陽帶路。
秦陽不敢放鬆警惕,這羅錦璿太多變了,一會兒要殺自己,一會兒又清純可人,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妖孽,讓秦陽防不勝防。
……
“我的天,我們聽到了什麼?”
“少宗竟然在跟羅師姐表白!”
秦陽二人離開沒多久,不遠處灌木林中,一對青年男女,目瞪口呆,甚至忘了正在激戰。
羅錦璿在天虹宗人儘皆知,秦陽最近風頭無量,此事若傳揚出去,定然會掀起風波。
而他們竟然,竟然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羅錦璿沒有言辭拒絕,而是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嬌羞,顯然是要同意的意思。
想到這,兩人不由的心跳加速,呼吸粗重起來。
……
沿著濕滑的小路,羅錦璿帶著秦陽來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走進了一間簡陋的房間。
房間內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
木床上,躺著一個氣息微弱的中年男子。
男子平靜的躺在木床上,麵黃肌瘦,下巴下有一縷胡須,哪怕有些脫相,秦陽也一眼就認出了這中年男子,不是彆人,正是他的父親,秦川!
秦陽一步邁到床前,看到父親那消瘦的麵容,若不是鼻子下傳出微弱的呼吸,甚至讓人以為是一具屍體。
“爹!”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此時看到父親這副模樣,秦陽也心如刀絞一般,聲音發顫,哽咽著喚出了一個字。
似乎聽到秦陽的呼喚,秦川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眼皮顫了一下,似乎想要極力睜開雙眼。
秦陽緊緊的握著雙拳,想到這三年父親必定經曆著非人的折磨。
全身經脈儘斷,每天都被人粗暴的抽取身上的修為,那種痛苦簡直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若不是有毅力,父親此時很有可能已經屍骨無存。
相比於父親的痛苦,自己在秦家的三年又算的了什麼。
“伯父他被秦壽抓到天虹宗之後,就被史尚飛師徒做成了人丹。”
“前些時間,你找我索要伯父,我將此事稟告給我師傅後,我師傅勃然大怒,讓我將伯父從丹閣接到此地治療。”
“伯父這個情況,根本沒法離開天虹宗,所以我本打算將伯父治好之後送回龍陽城。”
羅錦璿的聲音響起,對於秦川用上了尊稱,看到秦陽那痛苦的模樣,羅錦璿心中也莫名的一起心疼起來。
這兩天,她也曾調查過秦陽,得知了秦陽近三年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