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大寨中眾人驚駭間,秦陽已經再次拉起了手中金色的長弓,弓弦被拉動間,四色的靈氣彙聚成一根四色的的靈箭。
崩……
四色靈箭貫穿蒼穹,瞬息而至。
馬保乾雖然是通玄境的強者,但這一箭也讓他渾身發涼。
生死存亡間,馬保乾拚了老命,重傷的單腿腳下泛起電流。
可他剛要離去,一隻灰色的拳頭,便浮現在了他的身後,砸在了他的頭上。
馬保乾一頭栽倒在地,同時那四色的靈箭也已經殺到,釘進了馬保乾的大腿上。
秦陽又是四箭連射,三道神光,洞穿了馬保乾的胳膊與丹田。
從秦陽出現,到重創馬保乾,也不到幾息的時間。
如今的秦陽,問鼎巔峰極境的實力,一身寶物和手段,對上一個普通的通玄初期,已然沒有任何壓力。
“全殺了吧,一個不留,以絕後患。”秦陽對著楊巔峰幾人叮囑一聲,他真的是沒心思去想這些事了。
不過大寨中沒有老弱婦孺,顯然馬保乾也是做了兩手準備,將族人的老弱病殘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則是帶著一群天道盟的人來到了斷魂穀。
“此人全權交給你們兄弟二人處理。”秦陽對著武氏兩兄弟笑道,同時取出了療傷藥,給武天魁服下。
“師傅!”
見到秦陽,夏久蓮連忙跑到秦陽近前,一臉奉承。
“師傅救命之恩,小夏永生不忘,您果然是我黑夜中的一盞指路明燈,冬日裡的暖陽……”
“我本已經絕望,沒想到師傅竟然會突然來此,救下您這個實力卑微的徒兒。”
夏久蓮滿臉感激的站到了秦陽身旁,一副馬首是瞻的模樣。
這一幕,看的花裡豹與花衝兩人心神巨震,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紛紛泛起敵意。
“少宗,您真是英明神武,天縱之資,剛才四箭射殺那馬保乾的樣子真是威武!”
“小花心有所感,竟然使我的修為有了一絲鬆動,好像要有突破之勢。”
花衝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夏久蓮,對著秦陽直接跪在了地上。
“咦?”
聞言,秦陽沒說什麼,到是夏久蓮仔細的打量了一翻花衝。
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夏久蓮在花衝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戰意與挑釁!
……
楊巔峰幾人在與影魔門的大戰中都有些提升,與這些天道盟殘兵敗將一戰,完全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隻是片刻的時間,就殺的那些人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一個時辰的時間整個斷魂穀就彌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隻剩下馬保乾一人還活著。
武天錫與武天奎兄弟人兩人不知疲憊,一刀一刀的砍在馬保乾的身上。
馬保乾畢竟是通玄境的高手,肉身強橫,兩人每一刀,都隻能砍處一個小口子。
但卻這更加折磨人,仿佛一把鋸子,不斷的在馬保乾的身上切割,疼的馬保乾死去活來。
兄弟兩人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最後兩人的肩膀和手臂腫起多高,連刀都拿不穩了,才結束了馬保乾的性命。
“前輩,雖然我們這麼說,您會覺得我們不自量力,但是我們還是要說,從今以後,我們兄弟二人的命是你的,哪怕是刀山火海,隻要你一句話,我們也毫不猶豫。”武天錫兄弟兩人對著秦陽扣頭。
“你們也救過我的性命,那四象封印術,也是你們武家之物,我也算占了便宜。”秦陽將兩人扶起。
“老大,我們發現有個地方有些古怪。”
楊巔峰的聲音響起,讓秦陽一怔,身形一閃,出現在了一座矮山前。
而吸引楊巔峰幾人的是矮山旁邊一座血潭,仿佛鮮血彙聚而成,給人一種陰森詭異之感,另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