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運俫背著祁紅,時不時地拋一下,祁紅雙手還提著兩個袋子在郝運俫的前麵晃動,很是搞笑。
郝運俫的雙手感受到木盆的彈、柔軟,還有背部也感受到球的溫軟,並不覺得累。
祁紅還是怕累著郝運俫,隻是背著走了幾分鐘,祁紅要下來,對著郝運俫的耳朵輕輕地吹著熱氣“老公,行了,放下我走路吧,彆累著你了。”
“我不累,沒事,親愛的,你很少走山路,讓我多背你會兒。”郝運俫笑道。
“你這樣背著我,其實我還沒有走路好,我雙手要吊著兩個袋子呢,挺沉的。”祁紅說。
“你把兩個袋子掛在我脖子上吧。”郝運俫笑道。
“不要嘛,那樣更會累死你,你就真成了累死的駱駝,嘻嘻。快放下我。”
“你是真怕累著我了,晚上的時候沒有力氣工作了,是不是?”郝運俫調侃道。
“哼!說了晚上不能動的,不能讓爸媽他們聽見,要不,羞死人。快放下我呀!”
祁紅說著,用力掙紮著,要從郝運俫的背上滑下來,郝運俫隻好停住腳步,放下祁紅。
然後,他把祁紅手裡的兩個袋子接過來,兩個人繼續家的方向走著。
太陽快要落山,柔風吹著,身上也變得涼快了,祁紅衣服上的汗水也被風吹乾了。
很快到了山腳,郝運俫說“祁姐,你看,那座木屋就是我家了,看見沒有?”
“看見了。”
祁紅朝著郝運俫的手指著的地方看過去,隻見一座木屋在山腳下麵,門的兩邊還有竹竿橫著,那是用繩子吊著,竹竿上還有玉米,紅辣子什麼的。
郝運俫快走幾步,扯著嗓子喊著,木屋裡走出一個婦女,手裡搭著涼棚看了看,嘴巴便笑憋了,朝著屋裡喊道“老頭子,兒子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媳婦呢!”
屋裡很快又走出一個男人,嘴上還叼著煙,趕緊把嘴上的煙夾在手上“兒子回來了?還帶著兒媳婦?好啊,哈哈,好哈!”
運俫娘已經顫著身子朝著運俫走過來,激動得臉上笑出滿滿的皺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祁紅看見笑臉成花的運俫娘,甜甜地喊道“媽!我們回來看你們了。”
“好,好啊!”
祁紅接著又喊“爸,我們回來了。”
祁紅爹嗬嗬笑著,也走向前來“好,好啊!”
運俫的娘早已牽著祁紅的手,看著她,上下打量著“好看,真好看,兒媳啊,娘可盼著你了。”
運俫爹看著祁紅,笑得更是如菊花燦爛“哈哈哈!好,真好,想不到你成了我兒媳婦。我們郝家祖上積德啊,能夠娶到你這麼好心腸的媳婦,真是祖上有德,祖上有德!”
說著,四個人樂嗬嗬地朝著家裡走著,郝運俫依舊拿著兩個袋子,他爹開始要幫著拿袋子,他不讓。
到了家門前,運俫爹說“老婆子,快燒水殺雞,洗一塊臘肉,我這就去抓雞。”
說著,拿著門左邊靠牆壁的一把耙子朝著後屋走去,一會兒,聽到雞飛狗跳,雞咯打咯地叫個不停,但是,很快,運俫爹就抓著一隻雞過來了。
祁紅已經進屋裡,運俫娘給她倒杯茶,笑嗬嗬地說“你歇會兒,喝杯茶,我這就去燒火。”
“媽,我不累,我幫著燒火吧。”
祁紅說著,跟著進夥房,運來媽笑嗬嗬地說“不用你燒火,你去堂屋休息,喝茶,去,聽話。”
看著老人慈祥的臉,幸福地笑容,祁紅心裡暖暖的“媽,我真不累,幫著燒火,不是重活。”
“不行,你要聽媽的,媽讓你去堂屋坐著,你就去坐著,要不,媽可不高興了。”
運來娘說著,故意嘟著嘴,還推著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