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長,你可算是來了!”
閆慶峰遠遠的看到鄭謙,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裡的事情,實在是亂成一團糟了,他也處理不了!
鄭謙看了一眼閆慶峰,沒說什麼。
另外一邊。
黃勝祥已經被控製住了。
準確的說,在他把楊沈山給扔進了汙水溝裡麵後,就放棄了反抗,很是隨意的坐在了地上。
幾名鎮政府的工作人員,將他團團圍住,生怕黃勝祥再度暴走傷人。
鄭謙朝著黃勝祥走了過去。
對於這個老漢,鄭謙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當初他帶隊清理垃圾處理廠旁邊的這個水溝的時候,那黃勝祥就十分賣力,乾活兒比所有人都有勁。
那時候,鄭謙還跟他聊天說過不少的事兒。
看到鄭謙走來,黃勝祥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臟兮兮的手撓了撓頭,“鄭縣長!”
鄭謙問道,“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
黃勝祥咧嘴一笑,“我沒事,沒受傷,就他們幾個人,綁在一塊兒都沒我力氣大!”
就在這時。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卻氣憤的衝著鄭謙嚷道,“鄭縣長,你這什麼意思?剛剛這黃勝祥作為打人者,將楊廳長給推到了汙水溝裡麵,還動手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工作人員!”
“你身為常豐縣的縣領導,過來後,竟然第一時間不去看望受傷的楊廳長,而是過來慰問‘打人者’,你這是何居心?”
“或者就是說,這黃勝祥打人,就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這年輕人,是楊沈山的秘書,叫胡國文。
剛剛楊沈山嚷嚷著要按住黃勝祥的時候,他是最積極的一個。
不過,在看到了黃勝祥手裡的鐵鍬後,他也是跑的最遠的一個。
現在楊沈山被黃勝祥給推進了汙水溝裡,胡國文再不站出來,那他這個秘書的位置,都得保不住了!
沒等鄭謙開口。
黃勝祥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胡國文一看,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急忙後退,還以為是黃勝祥要衝他出手了!
黃勝祥一臉不屑的看著胡國文,嘴裡鄙夷道,“喂,小年輕,我不是你們這些當官的,不會那些什麼扣帽子的彎彎腸子,我今天也把話扔在這裡了!”
“這打人的事兒,我一個人承擔,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