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去到關押獅玲山洞時,在石床上看到了進氣多出氣少的耄耋老人。
獅玲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響,渾濁的眼珠微微轉動,在看到豔麗無雙的喬欣時,眼睛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都是這個雌性,將她變成如今這樣吃喝不能自理的樣子。
喬欣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回光返照了,表情怎麼突然這麼生動,“你快死了。”
獅玲聽不得這話,嘴唇哆嗦,卻拚湊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眼中的怨毒,不減反增。
“你不該恨我,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該恨的是自己。每一個利用歪門邪術保持青春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做為神使,站在最接近獸神的地方,難道不明白,不論什麼都該遵循自然規律,你逆行其道,妄想長生,本就是傷天害理。”
獅玲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吱聲,像某種神秘的術語。
喬欣一把扣住她的喉嚨,“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來你不其列,臨到死了,仍舊想作惡。”
獅玲本就要走到生命的儘頭,此時被扣住喉嚨,臉上的死氣愈發明顯,眼含陰鷙,恨不能將喬欣置於死地。
喬欣輕笑,“你覺得我不敢弄死你?!讓我想想,你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你在獸神殿有類似命牌的東西?隻要你死亡,命牌碎裂,將會指引一個大概死亡的位置,是這樣嗎?”
喬欣每說一句,都會故作漫不經心地觀察獅玲的表情,說到命牌的時候,她眼睛動了動,說到指引死亡位置時,她的眼裡有輕蔑一閃而逝。
喬欣拿出藥丸喂給了她一顆,吊著她的命,他們的撒下的網也該收尾了。
“猻立,看好她,再有什麼動靜,來告訴我。”
喬欣大踏步地去找了狼睿。
狼睿雙眉緊鎖,神情嚴肅,“我帶人去了。”
喬欣輕點頭,“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
下雨時,發布了製作出來的香皂的工作,此時部落的倉庫裡堆放著幾千塊肥皂,無味的,各種花香的,應有儘有。
狼雨和狼夜收拾行李,狼雪抿著唇,眼中是不舍。
狼雨握了握他的肩膀,“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嘛,你彆去,我們都走了,誰來保護部落,有你在,我更放心。”
狼雪翻了個白眼,這麼爛的借口,明顯就是沒走心,“我去了還有用,黑甲城我比你熟悉。”
狼雨回他一個白眼,“這次又不去黑甲城,去的是黑石城,我倆都不熟,去一個就夠了。”
狼雪知道他哥不讓他跟著去,一是不想讓他看到獅玲,二是不想他冒險。
狼夜背著自己的獸皮包袱已經等在洞口。
很快狼雨也出來了,喬欣從空間拿出三個木盒子,放到他的手上,“好好利用。”
狼雨知道裡麵裝著的是什麼,他看著喬欣做的,除了一種晶體他不知道是什麼,其他的都是平常能見到的動物油脂。
帶出去的香皂分了不同的等級,喬欣給他的這三盒,明顯與彆的不同。
是花形的,不同的花形對應不同的顏色,玫粉色的玫瑰花,金黃色的太陽花。
還有一盒隔著盒子都能聞到裡麵的藥香,喬欣解釋過,這種對臉上長痘有奇效。
狼雨比喬欣知道的更懂生意之道,她的藥皂一做出來,他就知道她的用意,還說一句做雌性的生意比做雄性的生意更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