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親……這怎麼可能?”
詹娜的二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那保養得宜的雙手微微顫抖著,似乎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此刻的她,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思緒紛亂如麻。
“哎呀,姑姑!彆再猶豫啦,您就乖乖地聽從祖母的安排吧!”
詹娜連忙走上前去,拉住二姑的手,輕聲安慰道,“而且您看呀,我們全家上下都會堅定不移地支持您的!有祖母在背後悉心指點您,還有我們大家齊心協力地輔佐,我堅信您一定能夠勝任女王這個重要職位的!”
詹娜的祖母坐在首位,眼神堅定而慈祥地看著眾人。
她深知這個決定對於整個家族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當她看到孫女如此積極地勸說二姑時,心中不禁感到一絲欣慰。
畢竟,要讓一個從未想過擔當如此重任的人突然轉變角色,確實需要一些時間和鼓勵。
終於,在詹娜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解下,威廉家族的其他成員們紛紛站起身來。
他們一個個麵帶微笑,用充滿信任與期待的目光注視著詹娜的二姑,表示願意毫無保留地接受威廉三世的這一安排,並將全力以赴地支持她。
麵對此情此景,詹娜的二姑那顆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迎向家人那溫暖而又鼓舞人心的目光。
最終,她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信任我,那我便不再推辭了。母親,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儘我所能,不辜負您和家族的期望!”
就這樣,詹娜的二姑正式接受了母親的安排,決心登上女王的寶座,成為新一任的威廉女王。
然而,正當威廉家族在會議室內沉浸於新女王誕生以及家族危機得以解除的喜悅之中時,遠在古堡另一角的詹娜的大姑夫婦卻默默地收拾起行李,準備悄然離去……
詹弗妮滿臉淚痕,聲嘶力竭地向自己的父母哭訴著,不斷地重複著:“爸爸媽媽,請你們原諒我吧!那隻是一時糊塗犯下的錯啊!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跟你們一起回到伯明翰家族……”
然而,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她曾經下毒迫害自己母親這一事實就像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橫亙在親人間,使得她的父母始終無法釋懷,堅決不肯接受她的歉意。
“佩奇,怎麼辦?我的父母已經與我徹底斷絕關係了!如今,我的世界裡隻剩下了你一個人。帶我走吧,我們一起回英國去。我是你的妻子呀,除了你,我真的一無所有了。”
望著父母決然離去的背影,詹弗妮感到一陣絕望,她急忙轉身奔回自己的房間,緊緊抓住佩奇的衣角,淚眼婆娑地哀求道。
佩奇看著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女人,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糾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詹弗妮,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件事根本瞞不住。如果我就這樣帶你回去,我的家族絕對不會接納你,到時候恐怕連我都會受到牽連,被家族驅逐出去……”
佩奇的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令詹弗妮瞬間呆住。
她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對自己百般疼愛的丈夫此刻竟會如此決絕地拒絕帶她離開。
“佩奇,我的丈夫,你在說什麼?”詹弗妮的聲音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的。現在事情敗露了,你竟然要丟下我一個人離去嗎?”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一向寵愛她、嗬護她的丈夫,此刻竟然如此冷漠無情。
她的心仿佛被一把鋒利的刀割裂,疼痛難忍。
“詹弗妮,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佩奇的聲音冰冷而決絕,麵對哭哭啼啼的詹弗妮,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隻有不耐煩,“你還是想想你以後該怎麼辦吧。”
“佩奇,你之前一直口口聲聲地說會愛我一生一世,會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詹弗妮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歇斯底裡地衝著佩奇喊道,“難道這些諾言你都忘記了嗎?難道你曾經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謊言嗎?”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傾瀉出來。
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但更多的是絕望和憤怒。
“夠了!”佩奇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酷無情的麵孔,“你這個傻女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要不是因為你有希望成為威廉女王,要不是你的家族擁有一座價值連城的水晶礦,你以為我會和你生活在一起嗎?現在你已經被威廉家族拋棄了,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你懂嗎?”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入詹弗妮的心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她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所依賴的、所信任的丈夫,竟然隻是一個利用她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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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詹弗妮的聲音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曾經的甜蜜回憶此刻變得如此諷刺。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佩奇冷冷地說道,眼中沒有一絲溫度,“今天發生的事情打亂了我的所有計劃。我要立即趕回我的家族,將這裡的事情稟報上去。特彆是那個趙天宇,這個壞了我的好事的東方男人,我要動用家族的力量,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說完,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的留戀。詹弗妮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悔恨。
她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所追求的,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
房間裡隻剩下她一個人,寂靜得可怕。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地板上,仿佛在訴說著她心中的絕望與無助。
不知過去了多少漫長的時光,仿佛時間已凝固,詹弗妮終於緩緩地從那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艱難地站起身來。
她的眼神空洞無神,宛如失去靈魂一般,臉上更是毫無表情,機械般地朝著門外挪動著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