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哥,趙天宇和五長老去了意大利,要不然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那兩個女人,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了。"
吳凡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分享什麼驚天秘密。
他刻意將"那兩個女人"四個字咬得極重,同時觀察著趙純的反應。
趙純正懶散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古銅錢。
聽到吳凡的話,他手指一頓,銅錢在指間翻轉的動作停了下來。
吳凡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勾起了這位剛剛才成為副門主的趙家少爺的興趣。
"現在就去?"趙純眯起那雙狹長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
他並非沒有腦子,趙天宇在門內的地位和手段他是清楚的。
那家夥雖然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但真要發起狠來,恐怕他還真的不是對手。
吳凡見狀,立刻趁熱打鐵:"純哥,現在趙天宇遠在意大利,正是好機會。等他回來恐怕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他故意歎了口氣,"那天我在趙天宇的彆墅外麵看到那兩個女人,皮膚白得跟雪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一眼就能把魂勾走..."
趙純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中的銅錢被捏得咯吱作響。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膚若凝脂、眼含秋水的女子形象。
但理智告訴他,這事風險太大。
"純哥要是沒興致,那就算了。"吳凡突然話鋒一轉,作勢要起身,"我聽說趙天宇在意大利表現不錯,門主很滿意,說不定回來就會給他一個非常大的獎賞。到時候..."
"等等!"趙純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欲望交織的光芒,"帶路!我倒要看看,趙天宇那個小子到低在彆墅中藏了兩個什麼樣的女人!"
吳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魚兒上鉤了。
十分鐘後,趙純召集了手下二十多名精銳,浩浩蕩蕩向趙天宇的彆墅進發。
夜色漸濃,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如同一群擇人而噬的惡鬼。
"兄弟,我告訴你,"趙純拍了拍吳凡的肩膀,酒氣混著囂張噴在他臉上,"隻要那兩個女人真有你說的那麼漂亮,今晚過後,她們就是我的了!"
吳凡假裝擔憂:"純哥,那畢竟是趙天宇的女人,恐怕..."
"哈哈哈!"趙純狂妄大笑,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女人嘛,睡服了自然就聽話了。等趙天宇回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能怎麼樣?難道為了兩個女人跟我翻臉?門裡誰不知道我爹是..."
他說到一半突然噤聲,但眼中的得意絲毫未減。
吳凡心知肚明,趙純仗著父親是門中排名靠前的三長老,平日裡橫行無忌慣了。但這次,他踢到的可是鐵板。
眾人在距離彆墅兩百米處停下。趙純示意手下放慢腳步,眾人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向目標靠近。
"前麵就是,"吳凡壓低聲音,"不過純哥,聽說彆墅裡有幾個保鏢,都是趙天宇的心腹..."
趙純不屑地哼了一聲:"幾個看門狗而已。阿龍,一會兒你帶人負責把彆墅裡麵多餘的人給綁了。"
一個彪形大漢點點頭,帶著手下緊緊的跟在了趙純的身後。
吳凡冷眼旁觀,心中暗喜。計劃正在按照他的預期發展——他的目的就是要借著趙純的手,來替他報了之前他被趙天宇打傷的仇。
"走,帶我去見識見識傳說中的美人兒。"趙純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中欲火熊熊燃燒。
而此時彆墅內,倪俊婉正哄著剛滿周歲的趙紫旭入睡。孫媛媛坐在窗邊,突然皺眉:"俊婉姐,外麵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什麼動靜,我沒聽到啊,陳武他們就在樓下呢,應該不會有事的,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天宇明天最晚後天就回來了。”
倪俊婉還沒有感覺到正在逼近的危險笑著安慰著孫媛媛。
夜色更深了,一場風暴正在醞釀。而遠在意大利的趙天宇,對此一無所知...
夜色如墨,趙純一行人如鬼魅般逼近趙天宇的彆墅。
吳凡走在最前麵,嘴角噙著陰冷的笑意,手指在門鎖上輕輕一撥——彆墅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這裡是天門的總部,生活在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天門的人和他們的家屬。
"吱呀"一聲,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趙純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皮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囂張的脆響。
他環顧四周,水晶吊燈的光暈裡,昂貴的紅木家具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牆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字畫,處處彰顯著主人的不凡地位。
"人呢?"趙純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火光,"我倒要看看,什麼天仙能讓趙天宇那小子當寶貝似的藏著!"二樓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武帶著另外的三個人從他們的房間裡麵走了出來,腰間匕首雖未出鞘,但肌肉已經繃緊成戰鬥狀態。
當他們看清客廳裡黑壓壓的人群時,陳武的瞳孔驟然收縮——趙純身後站著至少二十個打手,有幾個手裡還明晃晃地握著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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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門主,"陳武強壓著怒意,上前半步將同伴護在身後,"這麼晚了,您帶這麼多人來宇少家裡,恐怕不合規矩吧?"
趙純嗤笑一聲,隨手抓起茶幾上的青花瓷杯把玩:"規矩?在這玄天門裡,我趙純就是規矩!"
他突然鬆手,名貴的古董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飛濺到陳武褲腳上。
空氣瞬間凝固。陳武的指節捏得發白,卻仍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副門主若有事,可以等宇少回來再...""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陳武臉上。趙純身後那個叫做阿龍的衝過來獰笑道:"副門主讓你滾,沒聽見嗎?"
幾乎在同一瞬間,陳武的右手已經摸向腰間。但趙純的人早有準備,四個黑衣壯漢如餓虎撲食般衝上來,兩人按住陳武的肩膀,一人狠踹他膝窩,逼得他"咚"地跪倒在地。
冰冷的刀刃隨即貼上他的咽喉,一絲血線順著刀鋒緩緩滲出。"彆動!"按著陳武的壯漢厲聲喝道,"再動一下,老子讓你見閻王!"另外三名護衛也被按倒在地,其中一人的太陽穴被槍口死死抵住。
陳武眼角餘光看到同伴嘴角滲出的血跡,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炸裂開來。
但脖子上越來越重的刀鋒提醒著他——現在反抗隻會讓所有人送命。
"副門主..."陳武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喉結在刀刃上滾動,"您這是要跟宇少徹底撕破臉?"
趙純慢條斯理地蹲下身,用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拍了拍陳武的臉:"就憑你這條看門狗,也配跟我談撕破臉?"
他突然暴起,一腳踹在陳武胸口,"給我老實待著!等老子玩夠了趙天宇的女人,再來收拾你們!"
樓上突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