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大佬雖然穿著休閒,但腕間的百達翡麗、指間的翡翠扳指,無不彰顯著身份。
紮克見狀立即起身:"安達有貴客到訪,我先..."
"且慢!"趙天宇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都是自家人,何必見外?"
他轉向門口,朗聲道:"江幫主、吳先生、馬幫主,快請上樓!"
當江天賜踏上二樓時,趙天宇已站在會客廳門前相迎。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諸位遠道而來,蓬蓽生輝啊!"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袖口的鉑金袖扣在光線中閃爍著低調的光芒。
會客廳內,紅木茶幾上已備好上等的武夷岩茶。
孫媛媛不知何時已換上一襲素雅旗袍,正嫻熟地溫杯燙盞。
倪俊婉也從臥室走出,懷中抱著剛睡醒的趙紫旭,向眾人點頭致意。
"這位就是令郎吧?真是一表人才!"
江天賜笑著逗弄孩子,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能在趙天宇的私人空間見到其妻兒,說明他們已被視為心腹。
趙天宇為雙方引薦:"這位是塞外天狼幫紮克幫主,我的生死兄弟。這幾位是..."
話未說完,樓下又傳來一陣騷動。侯子匆匆上樓,在趙天宇耳邊低語幾句。
趙天宇眉頭微挑,對眾人歉意一笑:"看來今天這茶要越喝越熱鬨了——東北的"冰城會"當家也到了。"
眾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這哪裡是什麼午後小憩?分明是一場沒有提前約定的江湖峰會。
而端坐主位的趙天宇,就像一塊磁石,吸引著各方勢力前來朝拜。茶香氤氳中,權力與利益的暗流正在無聲湧動。
會客廳內,檀香嫋嫋,茶盞中的龍井泛著澄澈的碧色。
趙天宇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賓客。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更添幾分深沉。
"諸位能在百忙之中撥冗前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參加我兄弟孟磊的婚禮,這份情誼,我趙天宇銘記於心。"
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青花瓷杯沿,茶湯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紮克聞言,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茶幾上的茶具叮當作響。"安達!"他濃密的絡腮胡隨著豪邁的笑聲顫動,"你我歃血為盟時說過什麼?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看,我連賀禮都備好了——這可是我們塞外最好的“蘇勒定”戴著它可以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江天賜優雅地放下茶盞,手中盤玩的和田玉把件發出溫潤的光澤。
"趙門主言重了。"他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誠懇,"能受邀參加龍門堂主的婚禮,是我等的榮幸。"
目光掃過身旁的兒子,"祖佑,把我們的禮單呈給趙門主過目。"
江祖佑立即起身,雙手捧著一個燙金禮帖:"宇少,這是家父的一點心意。除了先前說的演藝陣容,我們還準備了..."
"哎——"趙天宇抬手打斷,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江公子有心了。不過今日隻敘情誼,不談這些俗物。"
他轉向吳冰南和馬明理,"二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這份情誼更顯珍貴。"
吳冰南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精明而克製:"趙門主客氣了。趙門主心胸寬闊,胸懷民族,我吳某人非常的佩服,今日孟堂主大喜,我自當親自恭賀?"
他端起茶盞,以茶代酒,"這一杯,敬我們的情誼。"
馬明理則保持著軍人的坐姿,聲音鏗鏘有力:"我天竹幫上下三千弟兄,隨時聽候趙門主差遣!"
趙天宇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明鏡似的——這些江湖梟雄今日齊聚於此,表麵上是給孟磊賀喜,實則都是衝著天門門主這塊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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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任由清冽的茶香在唇齒間蔓延。
"好!"他突然放下茶盞,瓷器與紅木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既然諸位如此厚愛,我趙天宇也把話放在這裡——"目光陡然變得銳利,"他日若有用得著天門的地方,儘管開口!"
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深意:"當然,江湖路遠,風雲難測。倘若有一天我趙天宇落魄了..."
他環視眾人,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還望各位念在今日情分,賞口飯吃。"
這番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
江天賜手中的核桃停住了轉動;吳冰南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冷光;就連豪爽的紮克都收斂了笑容。
所有人都聽出了話外之音——這位叱吒風雲的天門門主,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風暴將至。
會客廳內檀香嫋嫋,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紅木茶幾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江天賜手中的和田玉把件突然停住了轉動,他微微前傾身子,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門主這話可折煞我們了,"他輕輕摩挲著玉件,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天門若是都能倒下,那我們這些小魚小蝦豈不是早就被浪頭拍死在沙灘上了?"
說著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諸位說是不是這個理?"
吳冰南聞言立即會意,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江幫主說得極是。去年我們在澳門開會時,歐洲黑手黨的代表還特意打聽天門在紐約的布局。"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能讓那些眼高於頂的意大利人都忌憚三分,趙門主說"落魄"二字,未免太過自謙了。"
馬明理雖然保持著軍人般筆挺的坐姿,但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我天竹幫在東南亞經營二十年,也不過占據幾個港口。而天門在趙門主執掌下,短短數年就將觸角伸遍歐美。"
他搖了搖頭,"這樣的實力若還會"流落街頭",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要露宿荒野了?"
三人相視一笑,顯然都將趙天宇的話當作江湖中常見的客套辭令。
這些在刀尖上行走多年的老江湖,早已聽過太多類似的場麵話,應對起來駕輕就熟。
然而紮克卻用他粗獷的聲音震得茶幾上的茶具叮當作響,"安達,你記住——"他一把扯開蒙古袍的衣襟,露出胸膛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這道疤是我當年替兄弟擋刀留下的。草原上的漢子說話算話,你若真有難處,就帶著家小來塞外我一定拚死保你周全!"
趙天宇望著紮克真摯的眼神,心頭湧起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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