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校長就出去了。
周意妍翻看著檔案,找到了那個轉學生的檔案記錄。
虞南梔拿出手機,先把它拍了下來,才細細的看著。
反正校長是故意離開,讓她們有機會自己拍照保留的。
“奇怪,居然不是叫晏慎嗎?”
檔案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個轉學生名叫禹城。
“果然是陸家的人。不過這個叫陸禹城的,我怎麼記得他好像是死了。”
虞南梔皺眉,因為周意妍的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你彆嚇我好嘛?”
“也可能是我記錯了,你等我查查新聞。”
周意妍拿出手機搜索了一會。
“因為當時他也姓陸,好多人都以為他是陸家的人,我還記得是因為遊輪爆炸,當時我們都以為陸家一定會找遊輪公司算賬的。”
周意妍把手機遞給了虞南梔,“就是這個。”
“不過後來陸家特彆出來聲明,這個陸禹城不是陸家的人。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這個陸禹城和晏慎,長得是真的像啊。”
周意妍看著檔案上的照片。
雖然摸樣青澀了很多,但是能對的上號。
這分明就是晏慎,沒錯。
“也就是說,一個死了的人,又活了?雖然陸家說他們沒有關係,但是說不定是欲蓋彌彰。”
虞南梔皺了皺眉頭,她有點想不通。
“但是陸家為什麼要這麼做?”
讓一個還活著的人,真正意義上的社會性死亡,沒有身份證明。
“誰知道啊,陸家那個老頭子,活著的時候就不正常。”
周意妍把檔案袋合上,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這個轉學生十有八九就是晏慎,但是我還是沒有想明白,我怎麼得罪了他,我敢發誓,我絕對沒有跟他說過話,更彆說是得罪他了。”
周意妍說罷,聳了聳肩,又道,“也許是我得罪了其他的陸家人。大概問題不在這裡。”
虞南梔看著她,眉頭擰得很緊。
“不,也許就是晏慎。那個時候,我們不和,晏慎或許是想對付所有和我不和的人。”
周意妍其實也想過這個可能,但是又覺得太荒唐了,怎麼可能有人會真的這樣做!
“抱歉,也許是我連累了你。”
周意妍搖搖頭,“沒事,你難不成還能控製變態的想法麼。”
也是怪她們那個時候年輕氣盛,為了一點小事情,就會把事情鬨大。
想一想,其實就是那個時候太閒了。
現在她已經沒有這個心氣去和誰計較什麼了。
“既然問題在我這裡,那我去想辦法,我一定不會讓你蹲大牢的!”
“算啦,晏慎那個人,雖然我沒有接觸過,但是我也是聽說過的,他挺變態的,你接近他不是也自投羅網嗎?算了算了,我們另想辦法好了。反正我是清白的,誰也不能冤枉了我。”
周意妍拍拍她的肩膀。
“而且,以他的變態程度,說不定會出爾反爾。”
虞南梔原本心裡滿是愧疚,聽到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他還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兩個人笑了笑之後,又是歎了口氣。
麻煩。
坐進車裡,虞南梔給霍祁年發了消息過去,包括拍到的那份轉學生的資料。
“你讓人查查陸禹城,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好。”
鬱赦拿著霍祁年的手機回複了過去。
“哦對了,景言浩之前說他身上帶傷,估計經常打架,是個暴力狂,是危險分子,我覺得和晏慎很像。”
“他身上的傷,是我打的。”
鬱赦皺了皺眉,猶豫之後,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告訴虞南梔,省得因為這個事情,影響了他們的判斷。
“!!你之前怎麼沒有說啊?你打他乾什麼!”
虞南梔睜大了眼睛,快速的敲著鍵盤,把消息發了過去。
“我之前沒想起來,你現在給我看了他清晰的個人照,我就想起來了,他那個時候……總是在你身邊徘徊,我瞧著煩,警告了他兩次,他沒改,我隻好動手了,看到一次揍他一次。”
“……你是個狠人。”
虞南梔無語。
鬱赦也無語。
他怎麼能想到還能有這事情呢。
放狠話的那個是霍祁年,揍人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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