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彆緊張。”
易白摸了摸鼻子。
“這裡是霍祁年的地盤,晏慎哪有這種本事。是這裡的服務員抽煙,觸發了煙霧警報,不是什麼大事。”
“是這樣嗎?”
總感覺很奇怪。
虞南梔蹙眉,重新躺了回去。
發高燒讓她渾身都沒有什麼力氣。
可是她的腦子是清醒的,並不糊塗。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要給我安排保鏢?”
易白一愣,“那還不是因為這次誤報,讓霍祁年緊張了,他覺得還是得給你安排保鏢才放心,他以前就給你安排了不少的保鏢跟隨在身邊,你隻是不記得了而已。”
這句話是真的,沒有騙她、
藥勁一上來,虞南梔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易白是確定她睡著之後,才起身離開的。
霍祁年去處理事情了。,
其實,易白騙了虞南梔。
著火的確是假的,但是服務員卻是故意弄出來的假火災。
消防過來救火的時候,晏慎的人就混在了裡麵,跟著進來了。
要不是霍祁年警覺,把虞南梔帶去了天台上躲著,一定會被藏身在樓梯間的晏慎的人給帶走。
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霍祁年緊急從港城調來了自己的人。
在每個樓道都安排了人守著。
再加上霍祁年還要處理那幾個被收買的服務員,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來看虞南梔。
“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
霍祁年坐在易白的麵前。
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南梔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在發燒,不過隻是受冷發燒,所以問題不大,隻要燒退了就行。”
霍祁年點點頭,“對外說她身體很差,至少還要在這裡待一個月以上,你儘量讓她把燒退下來,燒一退,我就帶她回港城,這裡的人,我不讓他們走,做個假象。”
易白頷首,“明白,我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對了,她剛才醒來的時候,還找你呢。”
“你去安排這些事情,我去看看她、。”
霍祁年回到房間,虞南梔睡得正香。
他放緩了腳步,輕輕的走到床對麵的沙發上坐著。
忙了一整晚,他坐下的時候,才覺得疲憊,就這麼坐在沙發上,守著虞南梔,閉眼小憩。
天快亮起來的時候,下了飄起了毛毛細雨。
霍祁年的這個酒店,在這裡也算是頗有名氣的酒店,平時入住率就高。
昨晚雖然並沒有真的著火,但是動靜很大,以至於今天一早就有很多家的媒體守在大門口。
他們聲稱需要一個解釋。
酒店方麵並沒有及時的回應。
但是這樣卻讓謠言四起。
比如說霍祁年是打算結束這家店。
又說什麼昨晚的大火損失慘重,也有不少人傷亡。
一時間成了當地最熱的話題。
還有很多人跑來拍照留念。
虞南梔的房間在頂樓,根本不會被吵到。
但是她躺在床上躺的腰酸背痛,起來坐在窗邊往下看的時候,也看到了那麼多的人聚集在樓下。
“外麵怎麼了?”
她轉頭看向端著粥走進來的霍祁年。
“沒事,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聞言,虞南梔卻是很擔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跟我有關?”
她眉頭緊蹙,一下子就想到了。
“是不是晏慎做的,這些人都是他叫來的?”
霍祁年走了過去,把粥放在了茶幾上,俯身抱住了她。
“是他,不過難不倒我的,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隻是處理不及時而已。
因為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了,才讓晏慎有機可乘。
“你不信?過不了半個小時,他們就都散了。”
霍祁年開了一場直播,解釋了關酒店不接客的事情,以及昨晚的火災的事情。
他解釋說,隻是酒店內部需要裝修而已。
那些人聽說不關酒店後,也就散了。
至於那些媒體,倒是還是依舊陰魂不散。
他們執意想要進來拍攝。
理由是要證明沒有火災。
但是霍祁年根本就不可能放他們進來,索性就讓人直播,讓他們看清楚內部根本就沒有火災的痕跡。
甚至還出現了設計師,解釋準備裝修的風格之類的。
傳媒找不到理由進去,又提出了想和霍祁年麵對麵交流的想法。
被霍祁年拒絕了。
理由也很簡單,他很忙。
虞南梔不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隻是在看到半小時後聚集在下麵的人的確都散的差不多了,她才放心下來。
“沒有想到你真的解決了。”
害得她白白擔心一場。
易白走進來,聽到這個話,忍不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霍祁年是誰。”
“看得出來,很厲害。”
虞南梔突然對霍祁年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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