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晏慎和林念舒的把戲。
隻是她的情緒還沒有那麼容易的緩過來。
但是再過一會,再給她一點時間就好了。
霍祁年看著她,知道她沒有騙自己。
她自己熬過來了。
就像他每次人格分裂之後,裝作沒事人一樣。
他們都是……靠自己熬過來的,都不想讓對方擔心自己。
“南梔,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霍祁年薄唇勾勒出微末的笑意。
“我之前接受治療的時候,都是回避你的,現在我想你陪我去治療,而你,得告訴我,你的任何一個影響你自己的想法。”
虞南梔抿著唇,“聽起來好像真的很不錯。”
“那你考慮一下,多久都可以。”
霍祁年起身時,虞南梔拉住了他的手。
“真的沒有什麼。”
她輕歎了口氣。
“林念舒隻是說我……是害人精。”
她低下頭,情緒翻湧出來,眼淚跟著掉了下來。
“我父母,哥哥,你,還有……喬……”
霍祁年彎腰,把她緊緊地抱住。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深邃眼眸裡的陰鷙如風雨欲來之前的烏雲。
“我原本以為我不在乎她怎麼說我,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發生各種意外,身邊的人總是在出事,我就總是控製不住的會想起她的話。”
虞南梔輕輕拍著霍祁年的後背。
“已經沒事啦,我知道不是我的錯,我也是受害者,這一切,都是陸家的錯。”
她想的很明白。
隻是有時候情緒會控製不住而已。
“嗯。”男人喉結苦澀的上下滾了滾。
他就不應該讓虞南梔去見林念舒!
喬施恢複的很不錯,她也從景言浩那裡聽說了虞南梔的事情。
原本她想在虞南梔來見自己的時候,開玩笑跟她說,自己把她嚇到了。
可是景言浩說不要這樣,會刺激到她。
因為她對喬施有愧疚,覺得是她把她害成這樣的。
如果喬施向她道謝,反而會讓她更加愧疚。
喬施微愣,“她病得這麼嚴重嗎?”
平時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甚至,她還是今天才知道,易白一直在幫虞南梔治療心理問題。
景言浩艱難的點了點頭。
“我想象不出,霍祁年不在的那段時間裡,她是怎麼自己一個人熬過來的。”
看著每天都很正常,實際上隻是在強顏歡笑。
孩子沒了,景言浩也很難過。
在知道有了孩子之後,他甚至還把那間空了的房間裝扮成了嬰兒房。
孩子還有幾個月才出生,但是嬰兒房早就被他買的東西給填滿了。
他也很期待那個孩子。
喬施卻想的很明白。
這個孩子,雖然她很期待,但並不是在她的計劃之內。
是個意外。
“景言浩,等我處理好了喬家的事情,還有陸家倒台了,我們再要孩子吧。”
失去太痛了。
景言浩沉默不語的點頭。
“都聽你的。”
虞南梔沒有什麼事情,所以隻在醫院裡睡了一個晚上,就出院了。
出院之前,她打發霍祁年去給她買點吃的後,就去見了喬施。
喬施一看到她,就抱住了她。
“那天,我迷迷糊糊的,都見到我爸爸了,結果聽到了你的聲音。”
她說的很委婉。
但是虞南梔聽懂了她的意思。
喬施在向她道謝,卻又怕刺激到她。
應該是有誰跟她說了什麼吧。
…………
虞南梔和霍祁年回到灣山彆墅區的時候,在大門口看到了陸助理。
他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似乎等了很久了。
因為彆墅區的門衛沒有放他進去,所以他隻能在門口。
他一看到霍祁年的車子,就走了過來。
車窗緩緩的打開,他彎著身子,態度恭敬,可說得話,卻和他的態度不是那麼一回事情。
“霍先生,霍太太,這隻是開始,如果你們想停止的話,交出那個人。”
虞南梔撇向他,沒有說話。
霍祁年薄唇微微上揚,勾勒的弧度裡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們隻有這麼把戲了嗎?”
車窗緩緩的關上,車子往前行駛。
直到看不到陸助理的身影之後,霍祁年才緩緩的道,“放心吧,他是心急了,所以才會跑過來威脅我們,他沒有多少手段可以使了。”
不過,總是這麼被動,也不是個辦法。
霍祁年沒有再說什麼。
但是當天下午,陸家的一家工廠卻發生了爆炸。
沒有傷亡,但是陸家的損失很大。
並且因為爆炸,被相關部門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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