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是去看過監控畫麵裡的林念舒的。
“她這麼的淡定,隻能說是晏慎把她安撫的很好。”
如果晏慎要找她,就一定會想辦法買通那裡的人。
虞南梔並不著急。
她反而更擔心哥哥。
第三天了,虞北穆依舊沒有醒過來。
醫生說他如果再這樣睡下去,就會很危險。
虞南梔晚上睡不著,索性抱著被子去了哥哥的病房裡。
她躺在哥哥病房裡的沙發上,一抬頭就能看到哥哥,這樣讓她比較安心一點。
天色一點點的暗下去,又一點點的亮起來。
虞南梔幾乎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醫生過來巡房的時候,看到她在,吃了一驚。
“霍太太,您的身體也還沒有恢複,最好是好好休息,不然……”
“不用管我,你們治療好我哥哥就行了。”
虞南梔抱起了被子,看著醫生給哥哥做好身體檢查後,才從病房裡離開。
一個晚上沒睡,所以她提不起什麼精神,懶懶地躺在自己的病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在發呆。
她很少會有後悔的事情。
但是哥哥沉睡不醒,又讓她開始後悔了。
明明自己一直在等哥哥回來,回來後……她當時為什麼不讓著點哥哥呢?
虞南梔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腦袋。
哥哥是為了救她,才會這樣的。
溫熱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裡滑落至枕頭上。
後悔,愧疚,這種情緒不斷的侵襲著她。
她一個人蒙在被子裡,哭了好一會,哭得累了,人自然就睡著了。
病房的門緩緩的被人從外麵推開。
身形頎長的男人邁出長腿走了進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被子的頭,稍稍的往下拉,露出了虞南梔的臉蛋。
因為一個晚上沒有睡,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淚珠還掛在臉上的,鼻子和眼睛都哭的紅紅的。
這會兒,她睡得正沉,呼吸輕淺。
男人用指腹,輕輕地擦去了那滴淚後,長歎了一息。
虞南梔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猛地從夢中醒來。
她倏地睜開眼睛,看著暗沉沉的病房。
這裡隻有她,並沒有其他的人。
可是……剛才那種感覺不像是假的。
要麼就是她的夢實在是太過的真實了,連她自己都被欺騙了過去。
她還以為……霍祁年來見她了。
虞南梔眨了眨再度發酸又濕潤起來的眼睛。
可能是……她真的太過思念他了吧。
童雨的死,有蹊蹺,可就是找不到證據。
警方根據她提供的線索,把當天飛機場那家餐廳的員工都排查了好幾回,都沒有找到那個虞南梔說的共犯嫌疑人。
所以,他們覺得,這些隻是虞南梔的猜測。
那個罕見的貓咪盲盒,也隻是因為林念舒幸運,所以才會這麼快就被她拆到。
至於林念舒。
他們也排查了這小半年來和林念舒所有接觸過的人。
獄警沒有問題。
她的那些獄友……也沒有問題。
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虞南梔的猜測罷了。
沒有真憑實據。
警方來跟虞南梔說的時候,虞南梔的反應並不大。
倒也沒有很失望。
畢竟,她的對手是晏慎。
晏慎向來很會掩藏蹤跡。
不管是當初跟著她做她的貼身保鏢,還是為了躲避陸老爺子對他的尋找。
隻要他想藏起來,就沒有人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也不是不相信警方,隻是必要的時候,她還是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虞南梔在警方離開後,就聯係上阿坤,說明了她的要求。
“錢不是問題,隻要對方能保密,也能給我找出線索。”
阿坤有些驚訝,“霍太太,霍先生不是已經安排了人進去了嗎?”
虞南梔一愣。
她又想起了那個電話。
但是……
“林念舒說那幾個人騷擾她。”
“……恩……我根據霍先生的要求,特意找的女探,據我了解,她們性取向是男性,至於林小姐說的,我想應該是女探們為了查找線索的一些特殊手段吧。”
霍先生給的錢特彆的多。
像他們這種偵探,看在錢的份上,隻要能夠達到目的,不管手段有多不入流,他們都會用上的。
霍太太的生活圈子還是相對乾淨的,所以那些事情,在虞南梔看來,的確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阿坤是非常委婉的向她解釋的。
虞南梔倒也沒有多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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