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這是他的老毛病了。”
“這還沒什麼?”鬱老爺子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年輕女人白皙的脖子上的那一圈紅印子。
這該有多疼啊?
“這小子的性子,絕對是隨了霍祁年那個渣父親的!我鬱家,可從來沒有出現過暴力狂!”
虞南梔抿著唇,“和血緣沒有關係,鬱赦……”
她頓了頓,抬頭望著鬱赦睡得那間客房。
“他是霍祁年所有黑暗麵的顯化,他自己也不想的。”
隻是因為霍祁年活的太痛苦了。
他卻隻能壓抑自己。
壓抑的久了,人就病了。
霍祁年無辜,鬱赦也是無辜的。
作為一個副人格,他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和想要的人生,他也很可憐。
鬱老爺子聞言,沉默了很久。
他歎了口氣,“你……霍祁年最在乎你,我是不想你受傷,你也彆因為霍祁年的關係,對鬱赦一再退讓。”
虞南梔聞言,卻是笑了。
“我怎麼可能呢。你都不知道,剛才在車上,我把他氣成什麼樣子了。”
“是麼?他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暴怒的狀態?還能生氣成什麼樣子?”
樓底下傳來說笑的聲音。
鬱赦背靠在門背後。
他的房間是不開燈的。
電視屏幕卻是亮著,播放的不是電視節目,而是這個彆墅的監控。
虞南梔和鬱老爺子的話,他都聽見了。
黑暗中,屏幕的光線忽明忽暗的在他的俊臉上投射。
他勾起的薄唇卻沒有什麼笑意。
虞南梔這個女人……居然會為他說話?
還真是稀奇了。
他以為她會哭唧唧的跟那個老頭子告狀一頓。
第二天一早,鬱赦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虞南梔和鬱老爺子已經坐在餐坐上吃早飯了。
餐桌上擺著的,是三個人的早餐。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腳步沒有頓下,拿了車鑰匙就準備走。
虞南梔把他喊住了。
“坐下吃飯。”
鬱赦本不想搭理她的。
虞南梔也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
門一打開,門口竟是站著五個保鏢。
他們堵著門,很明顯是想攔住他的去路。
鬱赦冷笑,側首看向坐在餐椅上,優雅地吃著早餐的虞南梔。
“你該不會,以為這幾個人能攔住我吧?”
“我不確定幾個人才能攔住你,所以先試試,五個人不行,那就十個,十個不行,那就二十個,你是人,又不是什麼生化武器,人數達到一定的數量後,自然就能把你攔下來了。”
鬱老爺子皺了皺眉,“叫你過來吃個早飯而已,挺大男人一個,怎麼比小姑娘還彆扭?人家虞南梔都沒有跟你計較,過來!”
鬱赦原本是要動手的,他甚至已經握拳扭脖子,做起了熱身。
但是那一句【挺大男人一個,怎麼比小姑娘還彆扭?】實在是讓他下不了手。
他咬咬牙,轉身走回了餐廳,拉開椅子的時候,椅子在地板上磨蹭,發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歲穗在他的腳胖,衝著他發出了低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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