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麼?
因為霍祁年向來都是對虞南梔言聽計從的,所以即便主人格不在了,留下來的這副軀體,卻居然還保留了這個習慣?
還真是該死的習慣。
鬱赦掂了掂藥瓶,輕飄飄的,裡麵也沒有傳來藥片互相碰撞後發出的聲音。
“空了,你記得自己補上。”
鬱赦隨手擺在了床頭櫃上,轉身離開。
虞南梔微愣,吃完了?
她看了眼那瓶藥,又看了眼已經走出去的鬱赦。
他看上去根本就不會管她的。
虞南梔抿著唇,掀開被子,因為找不到鞋子,所以赤著雙腳,踩在地板上,走出了休息室。
她在茶幾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還有百分之五的電量。
時間還早,才早上七點。
虞南梔聯係上了何秘書,讓她在來公司的路上給自己帶瓶醒酒藥。
交代完事情之後,她就回了休息室,打算洗澡清醒一下。
虞南梔在關上休息室的門後,想了一下,還是給門上了鎖。
辦公室裡很安靜,所以她上鎖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啪嗒一聲,讓坐在辦公桌前的鬱赦眉心跳了跳。
他閉眼嗤笑。
這個虞南梔……該不會以為他會對她有什麼興趣吧?
對著該防備的人不防備,不該防備的人卻有防備心。
這個虞大小姐還是和幾年前一樣的不會識人。
霍祁年這一年多,不是一直都在教她麼?
就這?
鬱赦握緊了手裡的鋼筆,嘲諷道,“一年多的心血,全白費,嗬~”
虞南梔洗完澡,換了身簡單乾淨的衣服,從休息室裡走出來的時候,茶幾上已經擺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水,一瓶藥,還有一份早餐。
是吐司。
以前虞南梔不愛吃這玩意,但是這段時間在公司裡加班,忙的時候,半島酒店送過來的餐食她都沒有時間吃,隨便吃兩片吐司就算是一餐了。
不過今天虞南梔心情不太好,或許是因為醉酒後不舒服,或許是因為夢到了霍祁年,反正她今天不想講究委屈自己。
虞南梔先是吃了醒酒藥,然後坐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
鬱赦在她吃藥的時候,就已經皺眉了。
飯前吃藥傷胃……
但是,跟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不是虞南梔的話,霍祁年說不定也不會被晏慎那個家夥弄死。
鬱赦瞥了眼虞南梔,沒有去管心裡的聲音。
但是在虞南梔刷了十五分鐘的手機,還沒有去吃吐司的時候,他忍不住了。
不是因為他想管,是這副軀體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越是壓著某種想法,就越是難受。
“虞南梔!”
他咬牙切齒地喊著虞南梔的名字,著實把坐在沙發裡的女人嚇了一跳。
虞南梔捧著手機,一副受了驚嚇後的晃神狀態看向他。
鬱赦無奈的按了按眉心。
“把吐司吃掉。”
“……我不要。”
虞南梔回了三個字後,繼續看著手機。
她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那就由著她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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