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霍祁年來見我,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
警察眉頭一皺,“恐怕霍先生沒有辦法來見你,他現在處於昏迷中。”
林念舒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等待這樣的回答。
她先是一愣,又緊跟著笑了起來。
“這樣啊,那好吧,那就換虞南梔來見我。”
“反正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其實減不減刑的,也沒有那麼的重要。”
警方沒有辦法,為了從她身上得到線索,隻能找上了虞南梔。
“好,我去見她。”
虞南梔當天答應,下午就出現在了監獄的會客地方。
兩張椅子隔著桌子擺著,中間隔著一塊透明玻璃,兩邊放著電話機。
虞南梔坐在那裡等了一會,等到了林念舒。
林念舒坐下,拿起電話後,虞南梔才拿起了手邊的電話。
“看你這個樣子,似乎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虞南梔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聽著她說著嘲諷的話。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跟她鬥嘴。
“你要見我,是想要我給你寫諒解信嗎?”
“警察都跟你說了吧。”
林念舒笑了笑。
“但是我不想要你寫的,那讓我覺得惡心,我還是比較想要霍祁年的。”
雖然,她現在心裡也挺清楚的,霍祁年不值得啊。
可是她就是要為難虞南梔,要讓她感到難堪。
讓霍祁年寫諒解信給她,虞南梔一定覺得心裡很膈應吧。
“一封信,換一個人的線索,是麼?”
虞南梔眉眼彎了彎,“你做夢。”
“是麼?晏慎那個人,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他有多危險,你就不怕他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殺了霍祁年麼?”
虞南梔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她突然有些不安。
甚至她覺得,林念舒是在暗示她什麼。
比如,現在她沒有在醫院。
但是她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慌亂。
警察早就把醫院圍了起來,還有霍祁年的保鏢,鬱宸也把他能調動的保鏢都調動到了醫院。
晏慎沒有機會下手的。
隻要他一出現在醫院的範圍內,就會被鎖定。
“有沒有你的線索,其實沒有那麼重要,林念舒,你彆太看得起自己和晏慎的關係了,你能跟他多有親近呢?比得過他對我麼?”
林念舒麵色一僵,笑已經笑不出來了。
“那你們就天涯海角的去找唄,你們一定找不到他。”
虞南梔勾了勾紅唇,“有個事情,忘了告訴你,我早就準備好了律師,等你三年後出獄的時候,我再告你。”
“告我什麼?你能告我什麼?我已經為我犯的錯,付出了代價了,你還能告我什麼?”
“很多啊。”虞南梔輕笑了一下,“比如,損害我的名譽,又比如你傷害了我,那些你做過的事情,雖然久遠了一點,也可能沒有什麼證據,但是證據麼,很容易就製造出來的,不是麼?”
看著林念舒剛才還囂張的臉一點點的變僵硬。
虞南梔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威克斯呢,多虧了晏慎,警方順著他,懷疑上了陸家製作不合規的藥物,我沒有猜錯的話,威克斯死於突發心臟病,應該也是因為你給他注射了藥物吧?”
原本,虞南梔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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