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敢用老於,陸家人敢收留他,也挺正常的。
畢竟陸家,就是要跟他們過不去。
虞南梔沒有抬眼,吹掉了蠟燭後,霍祁年就伸手,把蠟燭取走,放在了一旁的盤子裡。
“請問,是二位誰的生日?”
慕北說著話,遞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是在附近買的,因為剛才看到你們的桌子上有蛋糕,所以沒能挑選,希望你們能喜歡。”
虞南梔單手撐著下巴,抬頭看向慕北。
“是我哥哥的生日。”
氣氛在這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她微微笑著,似乎很滿意這樣令人尷尬的氣氛。
她瞥了老於一眼,“你在虞氏集團也乾了不少個年頭了,以往我們家人過生日的時候,都會給員工發紅包,你收了這麼多年的紅包,一個人的生日都沒有記住啊?”
老於麵露尷尬地低下了頭。
慕北這個人,卻好像連尷尬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俯下身,仔細的端詳著這個蛋糕。
是非常簡約的那種風格。
這絕對不會是虞南梔和霍祁年隨意挑選的,應該是虞北穆本身,就是喜歡這種簡約風格的人。
他也挺喜歡這種風格的。
簡簡單單,很好看。
“那麼,可以分給我一塊嗎?”
“……”
虞南梔一愣,看向了霍祁年。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
畢竟,她也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不要臉。
慕北沒有注意到虞南梔的表情變化,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個蛋糕上麵。
“都說我和你哥哥長得很像。”他笑了一下,“我可以代替你哥哥,吃了這個蛋糕,霍太太你有什麼想對你哥哥說的話,可以把我當做是他。”
說完,他在站直了身體,低頭看向麵色已經黑下來的虞南梔,微微一笑。
“就當是,我幫你吃蛋糕的交易。”
“我太太有自己的哥哥,不需要替代品。”
霍祁年冷沉的開腔。
他抬起手,保鏢隨即上前幾步,將慕北和老於包圍了起來。
“自己走,還是我讓人送你們走?”
慕北聞言,麵上半點惱怒都沒有,他依舊揚著那淡淡的笑意。
“可是,我們剛下了單,菜都還沒有上來,就這樣把我們趕走,不太好吧?”
“還是說,霍先生你的酒店,原來是不招待陸氏集團的員工的?這算不算是一種歧視?”
笑麵虎!
這慕北,分明就是一個笑麵虎。
虞南梔眉心蹙起。
她想起了她哥哥。
也是一個笑麵虎。
慕北,和她哥哥真的很相像。
人的長相可以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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