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今日早上十點的時候,慕北作為市場部主管,對昨晚陸城父親所說的那些言論做出了回應。
他表示,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這些年大眾對陸家的種種惡意猜測,他們是特意這麼做的,為的隻是推銷新上市的一款醒酒藥。
在他給出的視頻裡,陸城的父親坐在車裡,喝了那款新的醒酒藥,在開著窗的車子裡睡了十五分鐘後,警方測量他體內的酒精度數未超標,他便親自開車離開了警局。
慕北表示,這才是真正的後續。
一時間,這款醒酒藥登上了同類藥品的第一。
而在這之後,陸城的父親,卻被爆出來離開了港城,出了國,並且打算久居國外,不回來了。
“他被陸家人收買了,反正兒子也不成氣候,陸家願意給他一大筆錢,他當然是息事寧人了。”
阿坤告訴虞南梔,這裡麵的真相。
至於陸城的父親去直播間吵鬨,究竟是喝了酒,為自己的兒子鳴不平,還是為了和陸家人要好處。
就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陸城這個人,虞南梔從小就非常的討厭他。
那個時候,陸城和霍恒經常玩在一起,兩個人一起欺負霍祁年來著。
因為他們打不過霍祁年,所以就來招惹她。
煩人的要命。
而她後背曾經的那個刀傷,也是拜陸城所賜。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想過要陸城的命。
況且,陸城這將近一年裡,經常給她透露一些陸家的內幕。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陸城有一次喝醉了酒,還給霍祁年打了電話。
在電話裡,他說自己是廢物,是混蛋,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自己不是陸家人。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醉得不輕,居然還在電話裡問霍祁年要錢。
說他拿了錢就滾蛋,永遠的離開港城。
他還說了為什麼他從小就看不慣霍祁年。
因為霍祁年敢和他父親抗衡,甚至敢在自己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和霍家斷絕了關係。
這樣的勇氣和決心,是他沒有的。
他既羨慕著霍祁年,又厭惡著他。
那通電話是開的擴音。
所以虞南梔也聽到了。
當時她隻是覺得,陸城在發酒瘋。
現在回想起來,他有那麼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大概從小活的也很痛苦吧。
不過,死亡就是結束。
陸司沉以最快的方式,變賣了自己的所有房產,然後在灣山彆墅區買了一套彆墅。
就在霍祁年彆墅的斜對麵。
離得非常近。
虞南梔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他正站在那棟彆墅門口,指揮著搬家公司的工人搬運他的東西。
他回港城沒多久,東西倒是真不少。
陸司沉看到她,主動和她打了招呼,也不加以掩飾的告訴了她,為什麼會買彆墅買的這麼近。
就是因為,他們家保鏢多。
如果陸家人來找他麻煩,做點什麼事情的話,她家的保鏢能看得到。
“……”無賴一個!
陸司沉揚著吊兒郎當的笑,說著最沉重的言辭。
“沒有辦法啊,誰叫那個家夥已經瘋了,他都敢殺人了,我怕死。”
雖然霍祁年沒有說什麼,但是自從陸城死後,灣山彆墅區的保全比以往都多了起來。
陸城的屍體在陸城父親離開港城的一周後,被陸家人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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