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司沉就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店裡,遇到了霍祁年。
準確的說,霍祁年是特意在這裡等著他的。
一直以來,陸司沉都有一個習慣,每天去公司之前,都會來這家咖啡店喝一杯濃縮黑咖。
陸司沉坐在了霍祁年的對麵,微微笑著,“找我?”
“人在這裡?”
年輕英俊的男人開口溫淡,擺在他麵前的那杯咖啡,他沒有喝過,早就已經涼了。
陸司沉微微一愣。
這個咖啡店,是他的。
不過,沒有人知道。
陸老爺子不知道,晏慎的也不知道,霍祁年……應該也不會知道。
從外人來看,他陸司沉和這家咖啡店隻是常客的關係的。
“是。”他笑了一下,“不過,人我是不會讓你拿出去交換人的,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等我做完的時候吧。”
陸司沉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忍不住的皺眉。
“希望你太太的哥哥,能夠挺到那個時候。”
陸司沉的態度也很強硬,雖然臉上揚著一貫吊兒郎當的笑意,語氣也很是隨和,可是他的視線充滿了警告。
以他在這家店所做的安保工作,是絕對抵不過霍祁年那堆保鏢的。
不過,他知道霍祁年不敢的。
在這裡和他鬨大了,就會引起陸老爺子的注意。
這樣,不管是霍祁年,還是他陸司沉,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費。
陸司沉賭的就是霍祁年不敢。
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深夜接到屬下的電話。
說有人強行帶走了晏慎。
除了霍祁年之外,還能是誰。
陸司沉摔了手機,一路飆車到了灣山彆墅區。
他按門鈴的時候,虞南梔正在小花園裡逗著歲穗。
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她便走了過去。
“虞南梔!”
陸司沉一看到她就喊她,忽而又想到了什麼,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後,才隔著鐵門,壓低了聲音問她,“你們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他沒有說是誰,但是虞南梔一聽就猜到了。
她懷裡抱著歲穗,皺了一下眉頭,“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晏慎從你那裡逃走了吧?”
她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保鏢一眼,保鏢隨即打開了鐵門,放陸司沉進來。
“怎麼?難道霍祁年有行動,沒跟你說?”
他的話音剛落下,虞南梔的身上就披上了一條厚重的白色毯子。
霍祁年站在她的身側,從她懷裡把歲穗抱走,然後牽住了她的手。
“我沒有行動。”
早上他離開咖啡店之後,的確告訴了虞南梔,有關晏慎現在在哪裡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如果虞南梔要帶走晏慎,他可以出手。
但是虞南梔並不想以人換人,且不說陸老爺子是個完全沒有信用的人,她自己覺得,幫陸老爺子找出晏慎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在向他低頭,在向陸家勢力低頭。
即便她願意,她哥哥一定也不會願意的。
她和霍祁年也達成了一致,讓陸司沉自己解決晏慎。
反正,陸司沉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和晏慎,和陸家,都勢不兩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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