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梔笑著,拿著啤酒和喬施碰杯。
剛才在酒吧裡,她壓根就沒有喝酒,所有的一切,都是演出來的。
不過,她和喬施,的確是很好很好的閨蜜。
“我覺得我演技也還行,要是我在喬氏拿不到最終的權利,那我就去娛樂圈發展,什麼被家族逼出去的二婚千金勇闖娛樂圈,這個人設應該還挺吸引人的。”
虞南梔靠著喬施,喝了幾口啤酒後,就放到了一邊。
剛才在酒吧裡,她都是真哭,哭得有些狠了,現在有些說不出的困。
就那麼靠了一下,她就睡著了。
霍祁年過來的時候,喬施對著他噓了一聲,指了指靠在她身上已經睡著了的虞南梔。
霍祁年朝她道了謝,然後走到車子另外一邊,拉開了車門,彎腰進去,把虞南梔抱了起來的時候,瞥了眼放在一邊的啤酒罐子。
喬施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她隻喝了兩口,沒有真的醉,隻是哭累了。”
雖然離開酒吧後,她跟自己說說笑笑著。
但是喬施看得出來,她剛才在酒吧裡,是真的在發泄情緒。
林念舒,是真的給她帶來了很多的傷害。
隻是她這個人,骨子裡其實是強硬的,不願意把痛苦表現出來而已。
就連哭,都要騙人說她是在演戲。
喬施很心疼她,所以連對著霍祁年說話的時候,語氣都和善了不少。
霍祁年看她也喝了酒,“幫你叫個司機?”
“嗯……”喬施搖搖頭,懶懶地靠在車椅上,“跟景言浩說,我現在爛醉如泥。”
霍祁年了然地點頭,抱著虞南梔往前走,坐進了自己的車裡。
他在聯係上景言浩後,丟了個地址,和喬施的原話給他,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虞南梔其實在被霍祁年抱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但是她哭的眼皮都有些腫,所以不想睜開眼睛,就這麼靠在他的懷裡。
一直到車子停進了車庫裡,霍祁年準備把她抱下車的時候,她才睜開了不太舒服的眼睛。
霍祁年知道她這次哭得有些狠,但是在她睜眼的時候,還是眉頭重重的一沉。
她明亮的大眼睛現在哭的紅的跟兔子一樣。
紅紅的,又濕漉漉的。
看上去很委屈。
“還沒有哭夠?”
他單手搭在了車頂上,夜風將他額前的短發吹起。
他薄唇微微仰起,弧度裡滿是心疼和寵溺。
“你要不要再哭一會,這裡沒有彆人,隻有我,你可以放肆大哭,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虞南梔隻是心裡難過,被壓下去太久的委屈一下子釋放出來,是很難被壓回去的。
她原本也沒有想哭。
可是霍祁年說,這裡沒有彆人,隻有他的時候,她那洶湧的哭意再度湧來。
但是,被她逼了回去。
隻見她仰起臉蛋,抿著唇,眼淚就真的沒有流下來。
“不哭了,哭太多傷眼睛,為了林念舒,太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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