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沈安暖拍著她的肩膀,“放心吧,鬱家已經派人出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了。”
房間的門被敲響。
虞南梔飛快地走過去開門,“是不是有霍祁年的消息了?”
鬱家的管家朝著她搖搖頭,隨後道,“霍太太,我家老爺子想見你。”
這不是鬱家老宅。
但是鬱老頭子居然大半夜的趕過來了。
虞南梔想他應該是想問問和霍祁年有關的事情,所以跟了過去。
她是在書房裡見到了鬱老頭子的。
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非常慈祥的老爺爺的感覺。
大概是年紀很大了,所以看起來有點滄桑。
“聽說,你和霍祁年那小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虞南梔點了點頭,很是乖巧。
“他母親呢?你那個時候,有見過她嗎?”
虞南梔抱歉地朝著他搖頭,“我認識霍祁年的時候,他母親已經過世半年了。”
明亮的燈光下,老爺子神色恍惚了幾秒。
他的視線突然落在了虞南梔脖子上。
“這條項鏈……”
虞南梔隨即把項鏈解開,遞到了他的麵前。
“這個項鏈……”
老爺子顫抖著手接過了它,捧在手心裡看了很久很久。
“憑那個混賬的本事,當時怎麼可能買得起它。”
是他知道女兒結婚了,又喜歡這條項鏈,所以才讓人買下,送了個人情過去,但又讓人瞞下了這件事情。
不想,這事情一瞞就是二十多年。
鬱老爺子正了正臉色,把那項鏈還給了虞南梔,拍了拍她的手。
“我聽安暖說了,幫你來傳話的人送來的是一條手鏈,要不是霍祁年那小子知道你之前買下了它,不然還不會相信那個女孩。”
“當時……你怎麼不用這條項鏈呢?鬱家的人,都知道這條項鏈。”
虞南梔抿著唇,“我不能拿它冒險。”
“乖,乖孩子。”
鬱老頭子又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坐下。
“霍祁年那小子,我見過他的照片,人長得和他母親一樣的好看,原本聽說他隻認定你,我還想著,他遺傳他母親的什麼不好,怎麼就遺傳到了這個癡情。”
“好在,他眼光可要比他母親好很多。”
“你就安心待在這裡,他那小子從小就命大,不會有事的……”
鬱老爺子話音剛落下,管家就急匆匆的敲了敲門,然後也不聽到命令就開門進來了。
隻見他神色慌張。
“不好了,我們的人發現霍先生的車被撞落到了山坡下。”
“那他人呢?”
虞南梔衝上前,拉著管家,著急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剛才就心慌得不行。
果然是發生了事情!
“已經被抬上救護車了,聽說他昏迷著,要做手術。”
“是傷到哪裡了?”
老頭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過來,一把抓住了管家的另外一隻手,聲音也是顫抖不已。
“他的腿被卡住,估計是要動手術的,還有頭也受傷了……”
腿受傷不算是什麼大事。
但是頭部……
雖說恒誠和港城一樣,醫療水平都非常好。
但是虞南梔還是轉身給易白打了個電話,讓他儘快趕過來。
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和老爺子一起坐在了車裡,往醫院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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