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梔皺眉,清了清嗓子。
喉嚨啞啞的,真的不太舒服。
“給你煮了燕窩,溫在了悶燒壺裡,擺在茶幾上了。”
霍祁年聽到她清嗓子的聲音,皺了一下眉,溫聲提醒道。
昨晚過於激烈放肆了。
虞南梔涼涼地哼了哼,不太愛搭理他。
男人挑起劍眉,“南梔,是不是下不了床?我看我還是回來一趟吧。”
“你彆胡說!”
虞南梔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溫度似乎又上升了不少。
霍祁年在電話那頭又低低的笑著。
他每一次肆意後,心情都會很不錯。
虞南梔咬下唇,“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我就掛電話了,去喝燕窩了。”
“下午有什麼安排嗎?你的教授跟我說你又請假了。”
“……我不乾什麼,我就躺家裡補覺,多虧了你呢,霍先生。”
虞南梔咬牙切齒地說完後,就把手機關了。
霍祁年看著電話被掛斷後,眉眼間的笑意才散去。
“下午的會議推遲。”
溫助理在一旁等了很久。
他聽完了整個電話。
雖然聽不到太太說了什麼,但是霍先生這些話真的是……
看不出他私底下居然是說葷話臉不紅心不跳的人。
霍祁年沒有得到溫助理的回應,拿起西裝搭在手臂上後,轉頭看向他,目光淩厲得過於壓迫的人透不過氣來。
溫助理回過神連忙點頭應下。
“明白了霍總。”
霍祁年還是驅車回了一趟家。
車子停在鐵門外,等鐵門緩緩打開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到對麵的那棟彆墅裡有一輛車開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