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梔說的激動,抬手對著他又是一巴掌。
霍祁年沒有閃躲,甚至這一次做好了準備,巴掌落下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被打偏。
就這麼硬生生的受了下來。
這兩個巴掌,就像是用儘了虞南梔所有的力氣。
“夠了霍祁年,我累了,就這樣吧。”
她揮開了男人伸過來,要扶住她的手,自己站了起來。
“我對你沒有任何期待了。”
既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那就算了。
她也已經給過他很多機會了。
但是他屢教不改,本性如此。
“你也受傷了吧,自己想辦法,我不會管你,這是你自己找來的。”
她都已經說了不要喝晏慎打,他不聽,怪誰也不能怪到她的身上。
看著虞南梔就要轉身,霍祁年陰沉著臉,抓住了她的手腕。
剛才被晏慎抓得留了紅印的手腕,現在隻要一碰,就會疼。
虞南梔幾乎是下意識的甩開了他的手。
霍祁年也意識到她疼,所以也沒有敢用力。
手被甩開了,他壓著晦暗莫測的眉眼,抬步上前,擋在了她的麵前。
他知道虞南梔反應會很強烈,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虞南梔會對他徹底失望。
長臂再次伸出,避開了她的手腕,直接禁錮在她的腰間,用力地把她扯到懷裡。
霍祁年不敢造次,胡亂的吻著她的長發,
“南梔,我錯了……”
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虞南梔打斷了。
“要道歉嗎?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來來回回好聽的話我也已經聽夠了,真的夠了,你去處理傷口吧。”
嬌俏的臉蛋上透著一股冷豔,決然地把他推開。
她每一次不計較地給霍祁年機會,永遠隻會得到失望。
失望累積夠的時候,她也累了。
當初她離開港城,把裝著他送的所有東西的行李箱拖到他麵前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神情。
從情緒激動到已經沉澱下來,她隻用了短短的一兩分鐘,就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虞南梔從來都不會隻是說說而已的。
霍祁年抱著她的力道慢慢地收緊著,姿態強硬,但是虞南梔任由他抱著,沒有掙紮。
這種緊貼著的姿勢太近了,女人鼻息間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道。
她皺了皺眉,“你還不去處理傷口嗎?”
霍祁年沒有鬆動的意思。
“我很討厭血腥味,你應該還記得的吧?”
男人渾身一震,緩緩地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對……對不起。”
虞南梔彆過臉,沒有看他。
大概是霍祁年和晏慎在走廊打架的動靜有點大,驚動了老板。
老板慌慌張張地就帶著醫藥箱過來了。
“哎呦,怎麼傷成了這樣?那個人也太危險了。”
他是被其他住客打電話通知的。
因為打架得有點狠,所以不太想管閒事的住客又很害怕,隻能聯係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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