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年淡漠的看著他,雙手環抱在身前。
無聲對峙著。
易白根本就頂不住,隻好道,“我懷疑他也會催眠,有些厲害的催眠師可以通過簡單的聊天,就把人內心深處的潛意識調動出來,然後讓他們為他所利用。”
“他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是嗎?你再想想。”
霍祁年眉頭擰起,陷入了沉思。
晏慎這次輸得很徹底,他確實一個字都沒有跟他說。
不過……
他剛走進去的時候,聽到了晏慎在問負責他的護士,他可不可以把虞南梔添加在他的聯係人表上。
護士拒絕了。
因為需要對方也同意才可以,單方麵加是不合規矩的。
畢竟精神病院的病人大多都對人有一定的危險性。
晏慎當時很失望,說了句,“她最難過的時候,是我陪著她重新站起來的,所以,她也應該來這裡陪我。”
易白啪的打了個響指,“就是這句話!”
“虞南梔對那個人格來說,似乎也非常與眾不同。”
從上次她離開醫院後,那個人格去警告晏慎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一開始他覺得是他去找晏慎晦氣的,但是後來他又覺得,那個人格的行為更像是在警告晏慎,彆動虞南梔。
真是奇怪。
那個人格明明一直都想掐死虞南梔來著。
“就因為這句話?他催眠了我?”
霍祁年嗤笑,根本就不相信。
“你會去見他,他應該能預料到。”
以晏慎那種縝密的心思來說,他一定能猜得到。
霍祁年微微頷首。
他同意這個說法。
因為從他開車進精神病院,下車的時候,就抬頭看到了晏慎站在他病房的窗戶前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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