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她眉心蹙起,晏慎究竟是不是陸家那位當家的?
“不是想對付我,是想對付虞氏集團。”
霍祁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作為昨晚回擊她的那一口。
虞南梔倒吸了一口氣,把他推開了一些。
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心悸難控。
“南梔,那個董事,隻是表麵上是我的人,實際上,他是陸家的人。”
“什麼?”
虞南梔又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吃人不見血的商場。
她搞不好一不小心就被吃了,還在給人數錢!
“港城有地位的公司,都有陸家人在。”
“那你這裡也有嗎?”
虞南梔蹙眉,有些好奇。
“有,還在。”
“……”
虞南梔知道他是不想打草驚蛇。
“按照你的性格,你應該還讓那個人坐上高位了吧。讓我猜猜是誰。”
“嗯……該不會是何秘書吧?”
她不會懷疑溫助理,因為溫助理是最早跟在霍祁年身邊的人。
何秘書雖然跟著霍祁年時間也長,但是在他有發家的可能時才跟著的。
她思來想去,覺得何秘書比較有可能。
“是另外有一個,你沒有見過的。”
那種危險人物,霍祁年是不可能讓虞南梔接觸的。
如果不是為了想讓她儘快成長起來,他也不會讓虞氏的那個董事靠近。
其實這些年,陸家安插了不少人,他全部以各種方式辭退了,隻留下那一個人。
是為了他收網反擊做準備的。
“還記得沈家嗎?”
沈安暖,那個曾經和虞南梔旗鼓相當的名媛。
沈家破產後,聽說她跟了鄰城的鬱總。
虞南梔想起初見的那一晚,她跟隨著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鬱總吧。
恩……魚早就上鉤了呢。
“沈家之所以破產,也是陸家的手筆,晏慎想把你調離港城,應該也是動了這個心思。”
“……可現在的虞氏毫無威脅可言吧。”
虞南梔想不明白,為什麼非要針對虞氏不可!
尤其是,晏慎為什麼會忍心對她下這個手!
“但是你是我的軟肋。”
霍祁年突然抱緊了她。
“南梔,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準離開我。”
“你擔心什麼呢?我怎麼會離開你?”
虞南梔輕輕笑了起來,圈住了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
昨晚也是。
這個男人像是發了瘋一般,一邊瘋狂地占有她,一邊讓她說著死也不會離開她。
她被撞擊的說話也是支離破碎。
所以他不滿意。
又是要她說愛他,又是說會待在他身邊一輩子。
他好像真的很害怕她會離開。
“霍先生,你膽子這麼小啊?”
她揶揄著用手指撥弄著男人的短發,輕輕地笑著。
這個問題在她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可是他嗯了一聲。
仍舊很在意。
如果這個世上連虞南梔都不要他了,那他真的是沒有人要了。
虞南梔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看不見他的臉色,隻是覺得他抱著自己的力道越來越緊,緊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霍祁年,我沒辦法呼吸了。”
男人聞言,即刻鬆開了力道,低聲附耳對著她說抱歉,一遍又一遍。
虞南梔沒有辦法,隻好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用力地回抱著他,扯開話題,“我猜晏慎肯定會想辦法讓我離開港城,那到時候,我是上當呢,還是不上當呢?”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乾脆把問題丟給了霍祁年。
“不管你會不會離開港城,陸家人想搞垮虞家的計劃都不會變。”
霍祁年冷靜理智地幫她分析著。
“是這樣嗎?那我就不走了吧。”
虞南梔想,大概是覺得她留在港城,對陸家人之後想要動的計劃不太方便,所以才想到把她調走。
霍祁年肯定不會放心她一個人去芬蘭,一定也會跟著去。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在芬蘭,哪怕有溫助理和何秘書,他們都救不了虞氏集團。
但……就隻是這樣嗎?
虞南梔總覺得應該不止是到這一步吧。
不過霍祁年都已經幫她做好了決定,她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
虞南梔發現了霍祁年的情緒問題,所以一直粘著他。
這一段時間,霍祁年的精神狀態很穩定,沒有再出現過大腦空白,短暫的失去意識的情況。
就連易白都說,“看來水能覆舟也能載舟,也許你是對的,虞南梔是你的病因,也是你的藥。”
霍祁年臉色沉了沉,“她不會是病因。”
“……這種時候,你還要維護她啊?”
除了虞南梔,誰還能給他這麼大刺激受。
易白張了張嘴,想說他第一次出現人格分裂就是在三年前虞南梔離開的時候。
但是轉念想想,這種話,他也說了很多次了。
有一次霍祁年險些為了這個跟他動手。
算了算,金主得罪不起。
他得罪不起啊。
“反正維持現狀,對你來說,非常安全。”
雖然如此,但易白還是給霍祁年配了一些藥,以防萬一。
這些藥都是裝成男士專用維生素的包裝,也不怕虞南梔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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