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時間,離職原因,他也記錄的非常詳細。
虞家是名門貴族,用人也有自己的一套標準,首先就是非本地人不用,倒不是彆的原因,隻是本地人的根也在港城,調查起來也很容易,不容易讓人造假被騙。
用人嘛,知根知底的才放心。
虞南梔把這份名單拍成照片,發給了阿坤,讓他找可靠最牢的人去查。
“對了阿坤,霍先生到恒誠了嗎?”
阿坤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相機,抬頭望著易家老宅,低頭又看了眼那輛黑色的賓利。
霍先生沒去港城啊。
他頭皮一陣發麻,突然看著最新的航空消息從手機屏幕上彈了出來。
阿坤即刻道,“飛機延誤了,霍先生還在機場。”
他頓了頓,思量了一下,問道,“虞小姐要來機場找霍先生嗎?”
“不了,我隻是問問。”
她擰著秀眉,猶豫了片刻,才又道,“你順便幫我留意一下,霍先生周圍出現過什麼可疑的人。一有問題,麻煩你幫他通知警方。”
阿坤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即便霍祁年有秘密瞞著她,但她依然覺得他是無辜的。
否則昨天那個神秘人就沒有必要送來盒子了。
阿坤給霍祁年打電話的時候,他正躺在舒適的長椅上,準備被易白催眠。
“霍先生,您太太認為您去了恒城,好像很擔心你會出事的樣子,您……”
“不要讓她知道我在港城。”
男人的嗓音很淡。
他掛了電話,順手就把手機關機。
易白拿著記錄板,坐在他的對麵。
“你確定要把他催眠沉睡嗎?萬一他真的是虞家禍事的幕後黑手,那或許永遠都找不到虞北穆了。”
也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虞南梔父母車禍的真相。
他醒來後,準備怎麼收拾這爛攤子?怎麼去和虞南梔交代?
男人闔上眼眸,躺在長椅上,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卻依舊壓不下他周身的淩厲。
他冷哼一聲,語調淡薄冷漠,“他拿虞北穆要挾我不敢催眠他,就很天真。”
他霍祁年什麼時候受人威脅過。
“催眠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也未必會成功,萬一失敗,會把他激怒,那之後或許你沒有辦法再和他搶奪身體的使用權。”
雖然他隻是偶然間見過幾次那個人格,但能看得出是個非常偏激易怒的人。
易白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勸說道,“最好的辦法是人格融合,事實上他本就是你本格分裂出來的,隻要知道他為什麼會被分裂出來的原因,或許就能找到辦法。”
就算是成功催眠,讓那個人格沉睡,但誰也說不準能沉睡多久。
長則幾十年,短則數月或者幾天,也都是有可能的。
“三年,我給他的時間還不夠多嗎?”他倏地睜眼,英俊乾淨的眉眼壓著一片陰沉,“他一次次傷害虞南梔,我不會再給他醒來的機會了。”
“他第一次出現是在三年前,雖然準確的時間不知道,但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虞南梔離開的時候,原因大概是在她身上。”
三年前易白就是這麼認為的,隻是霍祁年不太願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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