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梔靠在車椅上,止不住的打哈欠,她調了一下車椅的角度,半躺著後,閉眼睡著。
霍祁年側目看了眼呼吸均勻的女人,明明滅滅的街燈透過玻璃窗,在他的俊臉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的陰影。
虞南梔沒有受外人的挑撥,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是她身邊的人。
她始終還是個還沒畢業的女孩,不懂人心險惡。
身邊人,才是最危險的。
如果不是那個人,那麼或許……應該著手調查這三年出現在虞家的人和出現在她身邊的人。
虞家的安保係統一向不算差,能在她父母的車子和她的車子動手腳,一定不會是外人。
至於她哥哥虞北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控製住的人。
事情大概沒他想的那麼複雜。
……
虞南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渾身酸疼著,但是沒有粘膩的感覺,大概是霍祁年幫她洗過澡了。
她到底是被折騰成了什麼樣子,才會連洗澡都沒有醒來。
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些痕跡,她閉了閉眼,沒有什麼動靜,但還是吵醒了抱著她睡覺的男人。
“早餐想吃什麼?”
他低頭親了親女人還有著淡淡玫瑰餘香的長發。
虞南梔推開他,翻了個身,“什麼都不想吃。”
要不是不想被他抱著,她大概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房間裡靜默的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一個輕淺,一個沉重。
幾秒之後,安靜被男人打破。
“你不想見哥哥了是嗎?”
“……”虞南梔反手把枕頭朝他砸了過去。
真的好煩。
明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拿捏不了他。
他為什麼還要一直提起?
“你能對我哥哥做什麼?倒是說來聽聽。”
女人嬌俏的麵容上都是冷笑。
“比如,把他找出來,然後故意不告訴你,讓你繼續著急,隻能乖乖地繼續待在我身邊。”
如果她這麼不情願陪著他的話。
這大概是唯一的辦法。
虞南梔咬唇,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變態吧。
這個人要是真的這麼做,一定妥妥的是變態無疑了。
“就算你這麼做,我哥哥也不會配合你,你也拿捏不了我哥哥。”
她哥哥是什麼人啊。
那麼英勇矯健……
男人低低的笑著,伸手摸著她的腦袋,語調寵溺的就像是在和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說話。
“你是不是忘記了,北穆他一向是支持我和你在一起的。”
所以才會在她去北歐後,還時不時的把這個男人的消息透露給她。
如果給他們的cp粉有排行榜的話,那榜一腦殘粉的位置一定是她哥哥的。
還真是……說不定他不僅會配合這個男人,還會幫著他一起出謀劃策。
嘖……男人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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