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跟在了她的身後。
虞南梔回頭瞪了他一眼,倒也沒有跑。
鬨脾氣歸鬨脾氣,她沒有忘記還有人在暗處盯著她,想對她下手。
她坐進車裡,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到要去哪裡。
司機覷著她的臉色,也不敢催她。
“聽說你們霍先生有一座酒莊?”
司機艱難地點了點頭,“是的太太。”
“我應該可以去那裡逛逛的吧?”
司機沉默了幾秒,有些為難。
“你可以現在聯係霍先生,問問他的意見。”
司機大概看不出她的臉色,還真的給霍祁年撥了電話。
一分鐘不到,他掛了電話,“太太,我們這就去酒莊。”
“沒興趣了,回家吧。”
虞南梔興致缺缺地打了個哈欠,靠在椅背上閉眼小憩。
司機不敢說什麼,隻好驅車前往彆墅區。
雖然外麵都傳虞大小姐驕縱蠻橫不好惹,但是他這幾個月相處下來,覺得虞大小姐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從來不會為難他們。
像今天這麼善變,顯然是和霍總鬨得不太愉快了。
虞南梔回到家裡,順手就開了一瓶霍祁年酒櫃裡最貴的酒。
她倒了一杯,淺嘗了一口,其實也不敢多喝。
畢竟她曾經酗酒到酒精中毒送去醫院。
賭氣歸賭氣,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海外的號碼。
她連忙接了起來,“哥哥?”
對方說著瑞典語,是她學校打來的。
因為虞南梔在得知父母車禍去世後,向學校請了假,回來後發現哥哥也失蹤了,她得留下來管理虞氏集團,不得不向學校請了一個學期的假。
她原本是想辦理休學的,但是學校表明休學必須本人去現場辦理,所以隻好暫時請了假。
現在已經開學一周了,但是她沒有去報到,所以學校打電話來詢問她的情況。
“我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大概這學期也沒有辦法過來了。”
校方建議她最好過去辦理休學。
虞南梔也是這麼考慮的。
掛了電話後,她先在網上預約了下周一的機票。
她得儘快趕過去處理,不然學校會把她當做曠課處理。
等付完機票錢,她找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
除了要辦理休學,還要把她在芬蘭住的公寓也退了。
當時她回來的匆忙,什麼事情都沒有處理,也沒有和當地的朋友好好道彆。
所以她想在芬蘭多留幾天,處理事情,見見朋友,她也可以找找哥哥的蹤跡。
在她收到航天付款成功短信的同時,霍祁年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溫助理正在向他報告工作,突然覺得周身有些涼,正尋思著是不是總裁辦公室的空調壞了,他一個抬頭就看見霍總的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上斂著寒色的陰鷙。
頗有山雨欲來之前的平靜的意思。
他戰戰兢兢地打算繼續把工作報告給他聽,就見他突然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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