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鬱老爺子進入電梯,並靜靜地凝視著那扇逐漸合攏的電梯門。隨後,他悠然自得地倚靠在電梯內,整個人顯得輕鬆而悠閒。
“也就是虞南梔對他一心一意,但凡虞南梔真的喜歡上彆的男人了,你看他打翻了醋缸會乾什麼事情來!”
鬱老爺子沉默了半響,直到自己被這個混小子推出了電梯。
電梯直達二樓,兩個人在二樓的走廊上,相當有默契的刻意把說話的聲音降低了不少。
朱看護是睡著了。
但是虞南梔還真不一定。
她向來是覺淺。
再加上霍祁年是她的安眠藥。
現在霍祁年不在,她又受了點驚嚇,估計這個點,她還沒有睡著。
鬱老爺子沉聲道,“是啊,誰還能有你了解霍祁年呢。”
鬱赦……他不是彆人,他是世界上另一個霍祁年。
鬱赦把鬱老爺子推進了他自己的房間後,便扶著他上了床。
伺候人的事情,鬱赦從來沒做過,所以他整個人的肢體都顯得相當僵硬,那張俊臉上也透露出明顯的尷尬和不適。
他真的很不適合照顧彆人,他隻會揍人罷了。
他看著鬱老爺子躺下,立刻轉身準備離開。
“我還不困,都說了我下午睡得多了,你留下來陪我聊聊。”鬱老爺子開口道。
鬱赦煩躁地啐了一口,低聲咒罵了一句,但還是停下腳步,轉過身,在床邊坐下,慵懶地依靠在床尾的欄杆上,半條長腿隨意地架在床上,就這麼晃蕩著。
鬱老爺子見狀,心中暗自不滿,但因為對方是鬱赦,他並沒有多說什麼,隻當自己沒有看到。
要是換做是鬱宸,他早就開罵了!
也就是他……
唉,這個鬱赦,說不得,罵不得,隻能順著他的毛。
“你要說什麼?”
“聊聊你吧。我們還沒有好好的聊過,我很好奇你……”
鬱老爺子靠在床頭,說的很慢。
其實,他真的挺困的。
“你是好奇我,還是在關心霍祁年?”
鬱赦冷冷地嗤笑了一愣,陰沉著一張俊臉,淡漠地打斷了鬱老爺子的話。
“……”
剛才這個鬱赦在電梯裡跟他說過什麼來著?
霍祁年醋性很大。
可他也不是麼!
他們兩個啊,本就是同一個人。
虞南梔還真沒有說錯。
外公的醋也要吃?
想到這裡,鬱老爺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鬱赦陰沉著一張臉,冷峻的下顎線條緊繃著,眼神冰冷地看著鬱老爺子,似乎對他的笑聲很不滿。
鬱老爺子被他瞪得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強忍著笑意,對著他解釋道:“沒什麼,隻是突然覺得,兩個外孫爭風吃醋,也挺好的。”
鬱赦聽了他的話,臉色變得更黑了,“……你有病吧。”
鬱老爺子見他生氣了,連忙壓下笑意,故作正經地說道:“你彆多想啊!”
鬱赦皺了皺眉,瞥了他一眼後,又抬頭看了眼時間,然後冷冷地說道:“都快淩晨一點了,你還不睡覺,想乾嘛?你要再不睡,我就去把朱看護給你叫起來了!那個老頭,專治你這種不聽話的!”
朱看護以前還真沒少幫著霍祁年控製他。
又加上在霍祁年的心裡,朱看護是他非常信任的長輩,導致鬱赦即便心裡對朱看護有氣,卻也不敢對他動手。
相反的,他還挺怕朱看護的。
有一種晚輩對長輩純天然的怕。
所以,鬱赦他就不愛見到朱看護。
鬱老爺子挑了挑眉,明明困得要命,卻發現鬱赦好像對朱看護有點不同而來了點興致。
“他還真是……我要不是看在霍祁年的份上,我早就把他給開了!”
“是吧!原來你也不喜歡他!”
難得有人跟他一樣的感覺。
鬱赦第一次覺得,有人認同自己的感覺,真的太棒了。
“我跟你說,我從小看到他就發怵,也不知道霍祁年為什麼那麼喜歡這個人。他又不愛笑,還愛管著人,什麼這個不能喝,那個不能吃的……”
他看著就煩。
鬱赦對著鬱老爺子吐槽了很多,有關朱看護的事情。
他就像是在外不服管教,又受了委屈,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的小外孫,對著鬱老爺子說了很有有關朱看護的事情。
鬱老爺子強撐著精神聽著,末了等他說完後,他才說,“他居然這麼過分啊!那我明天就幫你出氣!”
“那我們說過了!你不能騙我。騙我的話,你就是孫子!”
鬱老爺子覺得他這個話說的實在是荒謬,愣了一下,竟是笑出了聲。
鬱赦難得對人放鬆下來,和鬱老爺子聊到了半夜,鬱老爺子是靠坐在床上睡著的。
鬱赦則是直接倒在了床尾。
祖孫兩個人睡得同樣的是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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