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鬱老爺子隻是笑笑,不說話。
虞南梔有點受挫,索性下樓去了廚房,給自己洗了點水果後,又拿了幾包的零食和幾瓶酸奶,打算上樓繼續看昨天晚上沒有看完的錄影帶。
她去書房的時候,發現昨天晚上的錄像帶已經被換成了另外一個。
她正納悶著,霍祁年就敲門進來了。
“南梔,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他走進來後就把門關上,然後走到虞南梔的麵前,單膝跪在了她麵前。
“昨天你回房間睡覺後,那個錄像帶我看完了。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但是我猜他應該就是晏慎。”
霍祁年拿出了手機,遞到了虞南梔的麵前。
“錄像帶沒有現在的高清,所以我找人修複了一下畫麵,剛做好傳過來,你看看,是不是能想起什麼。”
虞南梔怔愣了一下,接過了手機。
屏幕裡的畫麵,的確是要比錄像帶高清不少。
她的手指在點開屏幕的時候,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地加速,以至於手指都是在顫抖的。
霍祁年居然真的看到了!
她死死地咬著唇,看著手機屏幕。
“南梔,你還記得他嗎?”
霍祁年輕聲問著。
虞南梔緊蹙著眉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茫然。
“我不記得了……我不記得是不是因為失憶才不記得他,還是我隻是沒有印象。”
她真的不記得曾經見過這個人。
自己還把大熊娃娃送給了她。
“沒關係,不記得也沒關係,南梔。”
霍祁年察覺到她情緒不穩,扣住她的後頸,俯身在她的額前落下了一個吻。
“不過我覺得他很熟悉,應該是晏慎沒錯。”
晏慎有個習慣,他長得有點高,一米九的大高個,所以跟她說話的時候,習慣了微微低著頭,身軀也往下傾一點。
那個視頻裡的人和她說話的時候,雖然是站著的,但也是和晏慎那個樣子。
隻是虞南梔其實是有點臉盲的,見過一次麵的路人,她壓根就不會記得對方長什麼樣子。
這種不認人的習慣,她從小就有,好像是天生的一樣。
所以她一兩歲的時候,是不認生的,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抱她玩,不會和其他的小孩一樣,換了個不熟悉的人就是哭。
虞南梔不是不認生,隻是不認人而已。
她後來長大後,更加不會去認人了,因為隻要彆人認識她就行了。
一開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其實還會有點納悶,還會努力的想要記住人,後來時間久了,她覺得記住人太累了,索性也就不記了。
反正要熟悉的人,往後也會多加往來,根本就不用刻意記。
她一直覺得,自己隻是臉盲,記住人有點難,但是這並不影響生活。
就算是在宴會上,有不認識的人來跟她打招呼,也會有身邊的人提醒她,誰是誰。
但是現在,因為她對以前的晏慎毫無印象,所以想找線索起來就格外的困難。
她有些懊惱。
早知道這樣,她以前就努力記記人了。
………
徐彤再不見了一周後,警方在半島酒店附近的海上發現了一具漂浮著的女屍。
他們初步認為是徐彤,於是找了徐彤的家人來認屍,又因為屍體是出現在半島酒店附近,所以找霍祁年做了筆錄。
霍祁年向來是很配合調查的。
他本身就沒有什麼嫌疑,畢竟他都是在灣山彆墅區裡照顧虞南梔,整個灣山彆墅區的住戶都能幫他作證。
“霍先生,除了你,徐彤還跟誰有過不和?”
霍祁年搖頭,他跟徐彤隻見過一麵而已。
能有什麼關係。
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剛坐進車裡,就看到了剛認完屍體的徐彤父母哭喊著從裡麵出來。
徐彤的媽媽突然想起了什麼,抓著警方的衣領,就歇斯底裡地說,“不是周意妍,就是周延!他們兩個人礙於我女兒是周延的未婚妻,沒有辦法在一起,所以合謀害死了她!一定是他們!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警方公事公辦的說了幾句,因為聲音不是很高,所以霍祁年沒有聽見。
不過從徐彤父母的表情上來,他們並不是很滿意警方對他們說的話。
坐在車裡的霍祁年吩咐著司機開車後,拿出手機通知了周延。
他其實不太管這種閒事。
不過周意妍和虞南梔現在關係不錯,他隻不過是不想周意妍的事情煩到虞南梔而已。
但徐彤父母的動作極其的迅速,霍祁年在這裡剛通知好周延,下一秒徐彤父母就開了直播。
半島酒店海域的女屍本來熱度就不低,網上對這個案子的討論和分析非常的多。
雖然一開始的風向是都覺得半島酒店有殺人犯,甚至還傳些有的沒的,說什麼霍祁年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n&n集團壯大,是因為他手腳不乾淨,他賺的錢不乾淨,說他隻是表麵看上去是個乾乾淨淨的商人而已。
實際上他私底下做的那些,比陸家的人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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