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回了葳蕤軒,就忍不住哭出來。
“娘,咱們下一次不跟墨蘭她們一起行不行,你看吳大娘子,梁六郎,元若哥哥,他們哪個眼裡有咱們?”
如蘭淚如雨下,學習比不過墨蘭,長的也不如墨蘭,連那些人全都喜歡墨蘭,憑什麼!
王若弗也是恨,長柏不如長楓考的好,如蘭不如墨蘭,這是什麼道理!
“真是欺人太甚,早知今日,當初我就不該讓她林噙霜進盛府,就該將她發賣了去。
如今養虎為患,一雙兒女爭氣,壓了我的如蘭長柏一頭,實在是可惡。”
令王若弗心梗的豈止是今日的事情,長柏在翰林院吃了冷落,而長楓靠著林家的人在翰林院混的風生水起。
如蘭一想到今日的場景,心中就堵著一口惡氣。
“娘,我不想再見到墨蘭了!”
如蘭早就不在乎什麼一家人同氣連枝,榮辱與共的話了,墨蘭從一個庶女到如今壓了她這麼多年,難道她要一輩子都被墨蘭壓一頭嗎?。
王若弗忍著心中的委屈,“如兒,是娘當年的心軟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麵,吳大娘子沒看上你,是她沒眼光。
娘就算是去求王家,也要給你求一門好親事來,讓他們瞧瞧什麼叫做狗眼看人低!”
王若弗下定決心,怎麼也要給如蘭找個好親事。
盛宅,長楓拿著一封信找到了林噙霜。
“娘您看,這是宥陽老家的信,連帶著大房給咱們還送了不少金銀珠寶。”
長楓是知道宥陽老家的大房,是宥陽的首富,每年都要給盛家幾車幾車的送金銀珠寶,父親就靠著這些金銀打點,官途這才順暢。
林噙霜接過信,一目十行,眼裡有些明悟。
“當初你金榜題名,他們便送了許多禮物過來,你成親也是如此,如今寫信來求你辦事。”
這正是長楓不懂的地方,信中所說的是淑蘭想要擺脫孫秀才和離一事,這種事情寫信給父親,父親出手就能解決。
林噙霜放下信紙,“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大房的李氏對王大娘子一直不滿。
王若弗端著一個父親配享太廟的架子,一直瞧不起宥陽老家的人,禮數上也是多有輕慢。
覺得他們是商賈人家,言語上對李氏多有擠兌,所以李氏不願意求盛紘,要是讓王若弗知道了指不定還怎麼嘲笑。”
林噙霜對王若弗這種既要又要的行為表示不屑,當初瞧不起商賈人家怎麼還下嫁過來了。
這麼多年花著人家的錢,盛紘長柏的官途,華蘭十裡紅妝的嫁妝,哪一個都有宥陽老家大房的錢。
“所以如今你是官身,咱們與那王若弗關係不好,所以就求到了咱們家來,對於宥陽老家那邊來說,不過是多費些銀錢,兩邊都投資。”
林噙霜臉上都是笑意,長楓也恍然大悟,他也是知道盛府的豪奢開銷離不開宥陽老家的支持。
“娘,這對咱們也是好事,我這剛入仕途,咱們家為了給我打點仕途都花了不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