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暴徒!
趙安笑了笑說道“我和你爹想的不一樣,他認為的是趙宣漢的軍功太低,沒資格和他說話。”
“我個人認為趙宣漢是一個懂得隱忍的家夥,能和他做朋友就不要做敵人。”
程懷亮和房遺愛兩個人並沒有把趙安說的,放在心上。
房遺愛摟住趙安開口說道“我們是明天直接出發去河北,還是怎麼著?”
趙安想了一想,對房遺愛說道“明天我們去一趟紫薇城,不現在應該叫洛陽宮了。”
趙安落寞地走在房遺愛前麵,身形佝僂說不出的失魂與落魄。
看著趙安的背影,不知道怎麼回事,房遺愛眼角有點濕潤,好像眼前這個男人經曆了太多的血與淚。
與此同時的趙府,趙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他母親麵前哀嚎,希望自己可以不被流放。
趙川的母親張氏,哪裡見到過趙川失魂落魄的樣子,把趙川摟在懷裡,安慰道“川兒,不怕啊!有娘在,沒人敢把你怎麼著。”
咣當一聲,趙宣漢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川,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收拾收拾,明天就去南方吧。”
張氏撲了上來,跪在趙宣漢腿邊苦苦哀求,希望趙宣漢出麵保住趙川。
趙宣漢冷哼一聲,對張氏說“都是你的婦人之仁,才造成今天的苦果。”
趙宣漢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張氏,趙川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來到一處路口,房遺愛趙安與程懷亮就此分離,各回各的軍營駐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房遺愛看到了一臉疲倦的房二,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好像把崔文清大小姐給忽視了,還沒等房遺愛開口。
房二就搶先一步說道“少爺我再也不跟著崔小姐逛街了,一趟能把半條命給丟掉。”
額,聽房二這樣說,房遺愛還有點不好意思,又和房二閒談了一會,得知崔文清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房遺愛就高興了,一番洗漱之後,回到了軍帳中。
躺在床上,房遺愛抬起頭看著帳篷頂,有些出神,不一會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房遺愛又捂住劇痛的頭顱,走了出來,同時在心裡暗暗地發誓,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
看了看四周,發現已經到了早飯時間,隨便洗了把臉,簡單地吃了幾口飯,房遺愛就帶著趙安房二等人來到了程懷亮的駐軍處。
程懷亮也是一個狠人,直接就把軍隊駐紮在趙衝興的軍營,把趙衝興的部隊給趕外麵去了,看到程懷亮之後,幾人就一同去趙宣漢的府邸去帶趙川走。
身後跟著的是程懷亮的騎兵,房遺愛心裡又是一陣感慨,等自己有權之後,一定要整出一隻想關寧鐵騎那樣的騎兵部隊。
想想關寧鐵騎的威風,房遺愛就不自覺地留下了口水,那場麵太震撼人心了,一股股鋼鐵橫流。
房遺愛擦了擦口水,驅馬來到房二身邊,開口說道“趙道長咱們今天為什麼要去看洛陽宮啊?”
今天的趙安格外地嚴肅,還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刮了刮胡子,一副超然於物外的神情。
趙安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是來吊唁一下煬帝的。”不過房遺愛沒有聽見。
房遺愛沒有聽見趙安在說什麼,就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心思。
眾人來到了府衙前,趙宣漢一身戎甲早早地站在門口等候了,麵如死灰的趙川也站在一邊,在等候命運的製裁。
看到這一幕的程懷亮開口說道“既然人來了,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趙大人。”
程懷亮也沒有下來拜會的意思,揮鞭一指,身後的兩名甲士就下馬,走向趙川。
還騎在馬上的程懷亮繼續說道“看在趙大人您的麵子上,下官就破例讓令郎騎著馬走,要是換做其他人可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趙宣漢放下他洛州總督的麵子,在一旁陪笑著,隻為自己的兒子能少受一些罪,揮揮手,數十輛馬車加入了程懷亮的隊伍。
笑著說道“一點心意而已,不成敬意,程大人留著路上喝茶。”
程懷亮不著痕跡地撇了一眼馬車,笑了笑說道“趙大人客氣了,在下一定平平安安地把令郎送到南方。”
就在程懷亮準備出發走的時候,趙宣漢又說話了“那犬子的二十大板什麼時候執行呢?”
程懷亮一臉“茫然”地說道“趙大人,二十大板不是已經在昨天打完了嗎?是在下健忘了呢?還是趙大人您記錯了呢?”
聽程懷亮這樣說,趙宣漢笑的更開心了,向程懷亮道彆。
此時牛二他們也帶軍隊來到了房遺愛的身邊示意可以走了,房遺愛又和趙宣漢虛偽地說了幾句,看著和程懷亮差不多數量的馬車也加入了自己的隊伍,房遺愛那笑的是越發地燦爛了。
看著馬車後麵的崔文清,房遺愛對牛二說道“你們帶著崔小姐慢慢地走著,我和趙道長去參觀一下洛陽宮,等會就等追上你們了。”
房遺愛和趙安騎著馬去往洛陽城西北隅,去往洛陽宮。
至於這八千右衛軍出城還要好久,程懷亮的左衛軍還沒走完呢。
程懷亮身邊的親衛問道“將軍真的不打趙川的板子了?”
程懷亮狡猾地笑了笑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肯定要打啊!不僅要打還要狠狠地打。”
親衛會心一笑,打算安排下去,被程懷亮製止了,程懷亮繼續說道“讓手底下的弟兄們看緊點,彆讓趙川這小子跑了。”
“箱子裡的錢你們都拿去分了吧。”
親衛高興地去把消息傳遞下去,程懷亮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趙川,沒有說話。
而此時的房遺愛和趙安兩人也來到了洛陽宮,看著巍峨的宮殿,還有被老李燒毀的乾陽殿,房遺愛就是一陣心痛啊!這都是錢啊,就這麼被老李給燒了。
造孽啊!房遺愛在後世查閱資料的時候發現,這座洛陽宮,在修建的時候可是奢侈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