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暴徒!
就在房遺愛和張誌帶著軍隊奔赴趙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李闖帶著八百右衛軍,在城門口準備出城。
牛二和趙州刺史站在城牆上看著李闖,沒有說話,李闖帶著八百人悄無聲息摸了出去,此時的趙州城外,駐守的是趙州的另一支本土府軍,正是因為這支府軍,李闖戰死了大批士兵,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李闖帶著士兵悄悄地摸了過去,做掉了在營帳外巡視的士兵。
來到了軍帳附近,裡麵傳來的笙歌聲,深深地刺激到李闖,看著已經就緒的兄弟袍澤們,李闖大喊一聲“殺。”
提著長刀,率先跳了進去,在軍帳中飲酒作樂的軍官們,被打一個措手不及,紛紛成了李闖的刀下鬼。
酒水混雜著鮮血,染紅了軍帳,一旁的篝火被踢飛,點燃了附近的一切。
這個軍帳裡的士兵一觸既潰,殺著四散逃命的府軍,李闖突然間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高喊道“集合撤退。”
正殺的興起的右衛軍們不知道自家主將為什麼要這樣說,但都紛紛開始向李闖靠攏,往城門的方向靠近。
看著四散而逃的士兵,李闖知道他們中計了,這隻是敵人用來調自己出來的誘餌罷了。
一個個豎著李字的大旗,從四麵八方湧來,李闖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苦笑一聲說道“我最大的願望是死於邊野,馬革裹屍,沒想到卻也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可笑,可憐啊!”
李闖提著長刀,率先上前廝殺,打算殺出一條血路來,一刀劈死了一個拿著長槍的士兵,李闖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大笑道“趙州府軍不過爾爾。”
牛二見到李闖被圍,不顧趙州刺史的勸阻,帶著剩下的軍隊全部殺了出去,牛二身旁都是騎兵在黑夜裡什麼都看不清楚,牛二說道“都給俺上,看不清人沒事就一直往那個豎著帥旗的方向衝就行了。”
牛二拿著一柄長槍衝撞了過去,一個橫掃擊飛了許多人,身後的騎兵們,也展現出了作為騎兵的驕傲。
幾輪衝鋒下去,就在敵人的屁股後麵撕開一個大口子來,騎兵們肆無忌憚地衝擊著,沒有人敢上來阻擾。
叛軍這邊大部分是由其他軍隊組成的,戰鬥力低下,隻會打打順風仗,一看局勢不妙,紛紛丟下武器跑路了,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士兵,李氏將領有點慌了,看著朝自己逼急的牛二,咬咬牙,那一雙錘子向牛二迎去。
麵對呼嘯而來的大錘,牛二神色嚴峻,手上的長槍迎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一個難舍難分,牛二已經殺紅了眼硬挨上一錘,也要捅上一槍,打算一擊斃命,沒想到那名李氏將領沒有選擇與牛二換命,收了幾分氣力,對著牛二的胸口處就是一錘,被牛二用胳膊擋住了。
牛二沒有被擊飛,用手上的長槍擊穿了李氏將領的左肩,持著長槍強撐著身子,看向那位李氏將領。
李氏將領的左肩被洞穿,鮮血直流,咬咬牙提著鐵錘又衝了上去,牛二已經的一條胳膊已經沒有了知覺,咧嘴笑了笑,用另一隻胳膊提著長槍衝了上去。
牛二以為自己要被擊飛了,卻沒想到一隻羽箭射入了李氏將領的後心,牛二看向羽箭的方向,不是彆人是那位趙州刺史。
看著自己一箭射入敵人的後心,趙州刺史緩了一口氣。
周圍的甲士們急忙圍住牛二保護他的安全。
這一殺就是一晝夜,期間李闖的長刀已經換了兩把,四周都是右衛軍和趙州府軍的屍體。
被七八十個甲士圍在身邊,李闖呼出一口氣,眼睛血紅地看向四周,笑了笑說道“這些河北府軍也不過如此啊!”
一旁的牛二也跟著笑了笑說道“這些趙州府軍還真是不堪一擊啊!”
其他的叛軍看著牛二長槍上的主將頭顱,不敢上前,牛二開口說道“投降者不殺,免死罪。”
四周的叛軍,相互看了幾眼,紛紛來到了牛二李闖身邊,告訴他們自己要投降。
李闖接納了這些投降的士兵,帶著他們往城外殺去。
牛二已經疼昏過去了,等到進入趙州城後,牛二昏了過去。
天亮了之後,在家中等候自己兒郎的李家家主,看著打探消息回來的仆役氣喘籲籲,忍不住開口斥責道“慌什麼啊!要有靜氣。”
看著自家家主,這名仆役緩了一會開口說道“不好了家主,少爺他戰死在趙州城,我們的兒郎死傷殆儘,其他的府軍不是投降就是往四周跑去。”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呢?”
聽到自己的兒子死了,手上的軍隊全軍覆滅,這位李家家主差點沒暈過去,強撐一口氣沒有使自己暈過去。
仆人說道“老爺要不我們收拾收拾細軟,我們也逃吧。”
李氏家主一時間好像老了許多歲,說道“走,我們能走哪裡去,四周的人往我們這裡逃,我們又能逃到哪裡。”
“整個河北道居然隻有我們幾家在蹦紮,我的目光還是太短淺刻薄了。”
“本來以為那些李建成的餘孽能多堅持會,沒想到河北大亂最後的餘暉居然是我。”
“你去說一聲,把我們家所有人的人集合在祖宗祠堂。”
李氏家主轉身往祖宗祠堂那裡走去。
房遺愛和張誌帶著手底下的騎兵連夜行軍,終於趕到了趙州境內,看著滿目瘡痍的大地,房遺愛長歎一聲,對張誌說道“我們還是來晚了啊!”
張誌連忙說道“隻要大人您來了,就還不算晚,如今趙州百姓正需要大人您來拯救他們。”
房遺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但願如此吧!”
早在房遺愛出魏州的時候,在趙州的附近徘徊的府軍們收到消息之後,紛紛殺入趙州,如今局勢以定,這個時候不出力,就隻能等著被日後清算了,趙州境內的叛軍兵敗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