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顧怨萌。方正公平。
楚人為諸禦己歌
薪乎菜乎。無諸禦己訖無子乎。
菜乎薪乎。無諸禦己訖無人乎。”
不知不覺之中趙安站了起來,站在一旁打著節拍開始跟著唱了起來,不過趙安的個歌聲就是有點上頭了,房遺愛都被趙安給驚醒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有人在撓桌子,一看原來是趙安在野狼嚎。
房遺愛揉了揉雙眼,對一旁的崔文清開口說道“我睡了多久啊?”
崔文清晃著小腦袋回答道“應該有一個時辰左右了。”
睡了一個時辰左右房遺愛也沒有了困意,打算好好欣賞一下青玉的歌聲,不過現在還要忍受一下趙安。
趙安搖頭晃腦地回到了一旁,說道“這首歌謠是貧道師父曾經給貧道唱的歌,沒想到如今還能在這裡再一次地聽到。”
老管家道“是不是好久沒回家鄉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趙安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沒有家鄉了,也不配再有家鄉了,我永遠隻能算是一個前朝遺民罷了。”
老管家開始不說話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隻能當做沒聽見。
至於房遺愛和崔文清他們,直接下意識地忽略了趙安說的話,至於那位青玉姑娘,在趙安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被回來的袁廣悄悄地打暈過去了,畢竟趙安說的話實在是語出驚人啊!
袁廣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直接就把青玉給打暈過去了。
看著袁廣躡手躡腳地回來了,老管家開口打趣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袁廣憨厚地笑了笑說道“作為一個讀書人,怎麼能沉浸在溫柔鄉裡。”
趙安看著其他人又說道“往事如煙,貧道也算是放下了。”
房遺愛聳聳肩沒有說話,每一個王朝滅亡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忠君死國的人會站出來,跟著這個王朝一起走向滅亡。
也同樣會有一些遺老遺少們做著複國的美夢,他們希望那個曾經活在他們夢裡的那個王朝能夠再現,他們認為王朝之所以會被滅亡,是那些“曾經的骨鯁之臣”太過迂腐了。
他們還希望往日的榮光能再現,希望天下在他們的手裡回到曾經的那個樣子,可成王敗寇,失去了終究是失去了。
想到這房遺愛拿起桌子上的酒壺一飲而儘,晃了晃空蕩蕩的酒壺,房遺愛掂著酒壺對袁廣努努嘴道“去在搞點酒來。”
把酒壺扔給了袁廣,袁廣屁顛屁顛地走了下去,瞥一眼還昏迷著的青玉,房遺愛有點無語了,這袁廣下手也太重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看見青玉脖子上的紅印,房遺愛都有點心疼了。
至於崔文清,房遺愛偷偷瞄了一眼她,發現崔大小姐好像有了困意,心想“自己可以放鬆一下了,去青樓帶著一個女人,終究是尷尬啊!”
至於老管家張了張嘴“關於趙安說的,你都知道吧,我們是不在意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