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天曆二十五年春
秦漢明三國交彙處,黃河古鎮
一個少年瞎子背著石碑走進了這座飽懷滄桑的石頭鎮。
風雪的侵蝕,讓這座石頭建成的小鎮看起來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不久後,又一個風塵仆仆的少年從河岸邊走來,他穿著樸素手中提著一杆鐵槊平凡不已,隻有背上的一把無鞘寬刀被磨得鋥亮。
“你們聽說了嗎,明日王平大人大婚,據說神武大將軍王翦大人也回來!”
“不會吧,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神武大將軍會親自來道賀?再說了,王平大人有這麼大的麵子麼?”
“我聽說,此次大婚,是要引出百越國和墨家餘孽,看來這次我大秦陛下是下定決心整肅江湖了。”
“誰說不是呢,這些日子官兵到處抓人,鬨得人心惶惶地!”
“哎,廟堂之上的事情,我們平民老百姓哪能管,隻要不爆發戰事就謝天謝地了。”
“還真彆說,最近邊關鬨的動靜挺大啊,會不會是戰事又起了?”
“是啊,前幾日老李一家無緣無故搬走了,連他那十幾畝田地都不要了,這事我估計也挺懸……”
”不會吧,老李頭他外甥不是邊軍守將嗎……難道……!”
“那十有八九是聽到什麼風聲了,我看我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了,哎……”
“可春耕的麥子……”
“這時候還管什麼麥子,這世道,能活命就不錯了……”
瞎眼少年放下一錠銀子,靜靜起身。
背刀少年緊隨其後。
“為何……跟……跟著我。”
少年乘風在一棵大槐樹下停下。
經過端木蓉的治療,除了人體最脆弱的眼睛外,他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隻是不是很流暢罷了。
“你身上有我師父氣息。”
陸向陽定定地看著乘風。
“他…的身上,怎麼會有跟南宮…師母的氣息……一一樣。”乘風扶著槐樹坐了下來。
“你…的師父,是誰?”
陸向陽卻微微搖頭,仔細地打量著乘風身後的八正之石,並沒有回答他“你為何背著石頭。”
兩個少年的交流稍顯稚嫩,卻相互沒有惡意。
“我師…教導。”
“那你師父又叫什麼名字?”陸向陽反問道。
乘風同樣搖了搖頭,閉口不言。
“那邊的小鎮可能會不太平,你都看不見,還來?”
“我心…可以看見。”
“厲害,聽說武學高深處,可以開心眼,那你很強。”
乘風卻再次搖頭“武功強弱……不是看見善惡是非的……眼睛,你的氣,很正。”
“你的也不差。”
陸向陽把長槊用力插在地上“你……認識刀魔嗎?”
?!
鏘!
八正落地,斬刀驚鴻一現!
乘風臉上蒙著眼睛的紅綢緞被戰意之風吹得倒揚而起!
“好強的戰意!”
陸向陽背後的寬刀劇烈顫動,隨時都可以崩然出鞘!
小乘風不語,戰意悄然附上斬刀,掠過一絲金芒!
“戰否!”
一語落下,陸向陽身邊的鐵槊拔地而起!
“戰!”
乘風雙手握刀,腳踏弓步,蓄勢待發!
漱漱~
幾片新生的樹葉落下。
鏘!
“來得好!”
陸向陽踢飛鐵槊,猶如開弦之弓!
鐺!
鐵槊被小乘風斬飛,雙臂竟然有些發麻!
“好…好大的力氣!”
“回風輕語,斬儘妖邪!”
乘風手中的斬刀合腰回旋,竟讓卷起一陣利刃龍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