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一堆人圍在門口看,津津有味。
“文家姑娘訓誰呢?”
“是鄉上的張乾事,他跟文家姑娘什麼關係?”
“還沒聽出來,張乾事跟文姑娘搞對象,搞的不順利爭起來了。”
“在小川跟前爭,張家人這不是找不自在麼?”
“不管怎麼說,小川肯定幫文雪,你看張乾事,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張支書臉上也很難堪。
他沒想到文家姑娘是這種態度。
哥嫂說的很清楚,他兒子的事情說成了個八九不離十。
文家姑娘這麼撅人,這就叫事情成了?
早知道這樣,張支書今兒不來這一趟。
他用三秒鐘想明白了,這事兒應該站在秦老板這邊。
秦老板站在文雪一邊,他就站文家姑娘一邊,秦老板要站在哥嫂侄兒這邊,他就幫哥嫂侄兒說話。
可秦老板站那邊他不知道啊!
“我以為你們都說好了,給秦老板送完東西,接上文雪姑娘回去,你們這不是沒說好麼。”
張支書往門口蹭,朝堵著門的人喊“看什麼看,手底下都沒活了嗎,人家商量事情呢。”
張支書到那個村都是當支書的口氣,他躲出去抽根煙,屋裡的事兒他管不著了。
屋子裡,文雪的話說完了,自己把自己氣的呼呼吹氣。
張林不看文雪,看爐子蓋,嘴上苦笑了一聲。
“爸媽,你們這下聽明白了吧,我說了文雪不同意,你倆非要纏攪,行了,她親口說的,你們也彆去文崖我姨家了,你們回去吧。”
張爸張媽唉聲歎氣的,抬起頭看秦川,秦川往門外麵看,喊一聲“都忙事情去,彆在這兒看了。”
秦川這一喊,圍在門口的人都散掉了。
文雪轉身出了屋,她跟周園園還有很多話要說,她再不理張家人。
張林看小川,嘴角一笑,身子往外走,小聲嘀咕“你來,我跟你單獨說!”
秦川給張春說了一句“好好招呼張家親戚!”
他跟在張林身後出去了。
從彆人看過去,張林是想說服大坪領頭人,讓他再說服文雪。
走遠一截,確定沒有第二個人聽見,張林給秦川發了一根煙。
“秦老板,我壓根就不是來找文雪的,她看不上我,我找她乾什麼。”
秦川嘴上一笑“都是你爸媽折騰事兒?”
“可不是我爸媽折騰,自以為是,聽到消息說文雪在你們村,我叔剛好要來你們村給你送東西,他倆就跟著來了,被那姑娘掘的下不來台,何必呢。”
“嘿嘿,當父母的操心你,你還抱怨!”
“哼!操心不到點兒上。”
張林這種口氣說自己爸媽,秦川真不喜歡。
“張林,你有要緊消息給我說?”
“李鄉長跟他舅舅,就是黨書記,他倆昨天溝通的情況我知道,他們要來你們村,趁著給你叔走人情,要你在幾張手續上簽字,你肯定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但跟另幾份文件結合起來就是大問題。
給你們村的三十萬,他們要挪到其他地方,你簽了字說是你同意的,那幾份文件照片在這個膠卷裡,到時候你拿出來當證明,彆說李東寧完蛋,他舅舅也扯不清關係……”
秦川覺得這不是三十萬補助的事兒。
“張林,你的意思這個字我不簽?”
“不簽不行,惹了縣上領導,你在縣城的那攤子產業肯定有麻煩,你們肯定不好過,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字你簽,膠卷裡的照片你一定保存好,等待恰當時間再拿出來,到時候我給你作證。”
秦川心裡震驚“張林,你這麼整不怕?”
“我當然怕,所以說找對象這個事兒我現在不敢考慮,我要出事兒,我不害了人家姑娘。”
十天過去,張林有了重大變化。
了不起!
鄉府裡,秦川需要他這個人。
“秦老板,我看出來了,你不但在你們大坪村要搞產業,你還要在咱土高鄉搞產業,你是咱的希望,可這幫人搞不下去,你和秦支書乾啥都不順手。”
秦川點點頭“我很感激你信任我,我聽你的,他們要來找我簽字,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