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宋玉芬剛剛打算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往前翻白,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幸虧餘良一直在旁邊觀望,及時的踏前兩步扶好了母親,然後開始檢查脈搏,隻不過越檢查,餘良身體的血液就涼上一度。
脈搏越來越微弱了!
餘良輕輕的把母親放下,轉身回去就拿著書狂翻,嘴裡一直念叨,“有沒有法子,有沒有法子!”
可惜不論他怎麼拉扯,這本書就隻能翻開前麵幾頁,後麵的像是被一種特殊的膠質材料黏住了一樣,完全翻不開,撕都撕不爛。
這讓餘良越來越狂躁,看著母親氣息越來越虛弱,他的心裡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悔恨,恨他自己不該擅做主張。
“啊!”
餘良大叫了一聲,把手中的書猛地往地上一丟,神情呆滯,默然。
“良兒。”
哪知宋玉芬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起。
餘良驀然扭過頭去,發現本來暈過去的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醒了過來。
他連忙把手裡的書丟下,慌忙的衝了過去扶著母親,“你醒了媽,怎麼樣,身體有沒有異樣?”
餘良現在的心情百感交集,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說了。一是母親恢複過來的喜悅,二是那本醫書居然真的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宋玉芬慢慢的從兒子的臂彎站了起來,然後半倚在牆上,眼神之中說不出的暗淡,但是看向餘良的時候眸中卻是精guang四射,“兒子,剛剛媽有點激動了,隻是這頭痛的厲害,再看到你真好。”
餘良高興的合不攏嘴,想了想問道,“媽,你還記得當初是怎麼回事嗎?”
餘良迫切的想要知道當初是誰害的自己母親精神失常。
宋玉芬眉頭皺了皺,思考了一會,道,“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唯一記住的就是你爸爸當初是被人陷害的。”
“被人陷害?”餘良的聲音提高了兩度,然後冷哼道,“那又怎樣?他拋棄了我們娘倆是事實!”
“其實正南他……”聽到兒子這麼說宋玉芬立馬想要反駁,但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口。
餘良看到母親這般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他這回語氣放的平緩了許多,“媽,你知道打你的那個人是誰嗎?”
不管怎麼樣,那個敢於對母親下重手的人,餘良都不會讓他好過的。
宋玉芬知道隱瞞不過,隻得開口道,“那個時候人多眼雜,就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好像叫什麼王xiao東。兒子,你可彆乾傻事啊,當時確實是媽媽不對,眼瞎認錯人了。”
宋玉芬擔心兒子會做出什麼違法的事情,出聲警示。
餘良寬慰道,“媽你放心,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那就好。”宋玉芬放下心來。
給母親的手臂敷好了藥膏後,餘良從母親的房間退了回去,把那本《無雙藥典》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如果說之前餘良對這本書的內容還存在著懷疑的態度,但是經過母親的痊愈之後,他已經不再有所顧忌了。
再一次翻開藥典,之前他隻顧著找尋醫治母親的方子,忽略了其中的大部分精華。
哪怕是隻能翻開前麵幾頁,餘良在觀摩之後,也感覺受益頗深。
這一看,就是一宿。
直到第二天陽光從窗戶縫裡射進來的時候,餘良還感覺意猶未儘,哪怕是一晚上沒睡覺,他依然精力充沛。
這幾頁他雖然早就已經看完了,但是卻在思考和糅合其中的知識,並且加以在學校所了解的中西醫常見的理論,得出了一套獨特的見解。
在藥典裡,餘良發現了一行夾在書縫裡的小字,描述的是如何將幾種帶有毒性的藥草摻雜在一起變成一味獨特的藥方。
這裡,是餘良這一個晚上唯一沒有想通的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