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曉嵐,你彆看了,張善庭都看不上我們兩個,直接走去陳毅那邊了。”炎煜嘴上不在乎,心裡卻不是滋味
難道說,侯曉嵐後悔了?
這世上那麼多神丹妙藥,就是沒有後悔藥。
如今張善庭都訂婚了,下一步就是成婚了,侯曉嵐和張善庭之間再無可能。
“炎煜你說什麼,我看你是喝醉了,自己到一邊去躺著吧。”侯曉嵐一點都沒有掩飾自己的眼神。
炎煜就算看出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也是貪圖自己的嫁妝才答應迎娶,如今卻表現出這般深情模樣,實在可笑至極,真沒有一點擔當。
侯曉嵐曾經聽聞過這樣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犬獸賤。
“我醉沒醉,你心知肚明,侯曉嵐,彆做什麼丟你我的臉麵。”炎煜冷哼一聲,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
他隨後轉過頭去,不再看向侯曉嵐一眼。
但他心中煩悶無比,隻想借酒消愁,讓自己忘卻一切煩惱,哪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炎煜自顧自地又斟滿一杯酒,大口灌入腹中,心裡要把藥宗喝垮,吃垮,直接化悲憤為食欲,大吃大喝起來。
此時的侯曉嵐,則緊緊握著手中的酒杯,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主動出擊。
躲過了炎煜想要拉住她的手,朝著張善庭所在的方向走去。
“善庭哥哥,你怎麼沒看到我呢。”侯曉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與委屈,微微仰起頭,目光直視著張善庭的眼睛。
“惠惠姐姐,你不介意吧,畢竟我們都相識一場,如果不是我讓算了,這也不是好聽的話,祝你們能攜手餘生。”
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侯曉嵐不相信張善庭會給她甩臉色看,隻能笑臉相迎。
然而,一旁奴獸門的陳毅卻聽得目瞪口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侯曉嵐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她不是已經懷上了炎煜的孩子嗎?
怎麼現在又跑來跟張善庭糾纏不清?
如果不是侯曉嵐讓?
讓什麼?
在張善庭和夏侯惠惠之間的感情退讓出來嗎?
陳毅使勁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他在想什麼啊,果然喝酒誤事。
張善庭和侯曉嵐之間根本什麼關係都沒有。
周圍的賓客都豎起耳朵偷聽,不是來參加一個訂婚宴,怎麼還有這麼勁爆的大瓜可以吃到。
他們嘴不停,手不停,卻都在關注著張善庭和侯曉嵐這邊的動靜。
“侯曉嵐,我”夏侯惠惠的話讓張善庭打斷了。
“侯曉嵐,你的病情是不是複發了,這有可能會影響到你肚子裡的孩兒。”張善庭緊握了夏侯惠惠的手,侯曉嵐交給他對付就好。
“依我看來,你的裂魂症真的越來越厲害了,但無需擔憂,我宗門裡有很多師兄長老都可以幫助你。”
這侯曉嵐這又在發什麼顛,果然是裂魂症複發了,不然怎麼會胡言亂語,彆以為他聽不出來話裡有話。